更是氣的吳尚書心口一疼。
本來剛才讓吳欣儀出醜記恨在心,想著找機會嘲諷一頓。
沒想到這對父女根本不在意。
吳欣儀眼睛像是含了刀子一般,刺向沈如致命,突然抬手道:“陛下,沈如枝要參加比賽!”
眾人紛紛看向沈如枝。
“既然如此,全當玩了,沈姑娘也不必有壓力。”
沈如枝那三腳貓的功夫不提,飛鏢她壓根不會。
吳欣儀這個蠢貨,就是再跟自己不對付,也不能在這種時候窩裡橫啊!
飛鏢男子會的都少,更彆說女子。
其餘人聽了心中默默鬆了一口氣。
雖然蕭煜如此說,但是牽扯國家恥辱,怎能沒有壓力。
眼下自己再說不想參加已經不成了。
沈召也蹙起眉來,自己的女兒幾斤幾兩自己還是知曉的。
“沈兄莫慌,大不了本侯替枝枝去。”薑政小聲安撫。
“我去也成。”榮國公臭著臉說。
雖然沈召救了自己阿姐,可這些年若不是他跟鋸了嘴的葫蘆一樣,阿姐又怎麼可能經曆這些。
一碼歸一碼,該擺的臭臉一刻也不能少。
“父親,國公爺。”薑晚檸低聲道:“你們若是去,且不說輸贏,他們都會說欺負小丫頭。”
明顯對方參加比賽的就是拓跋嫣兒本人。
她有一手好鞭法玩的一手好飛鏢。
薑政和沈召也犯起了難,對方是女子,必然要派個女子。
吳尚書和吳欣儀幸災樂禍,吳欣儀更是挑釁的看著沈如枝,有一種大仇的報的暢快感。
沈如枝饒是再神經大條也知道不能在這種時候不上心。
若是以往,輸贏對她來說並不在意,她也不會去聽那些人說什麼,自己開心最重要。
又不吃他們喝他們的。
“這死丫頭,檸檸,我好想去撕爛她的嘴。”沈如枝咬牙說著。
“看來你們的人還沒有做好準備,那就本郡主先來。”拓跋嫣兒輕蔑一笑。
起身站在大殿中央,手上拿的不是飛鏢,而是從果盤中隨意撿的瓜子。
食指和中指夾著,手腕微微用力,翻轉。
前方鼓凳上放著的蘋果‘啪’的一聲碎成兩半。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瓜子當武器,當真是第一次見。
拓跋嫣兒看著眾人驚歎的表情,心中很是自豪,獲勝的信心十足。
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貴國陛下,該你們的人出場了。”
眾人都齊齊看向沈如枝。
沈如枝雙手捏著裙擺,這他娘的,誰能贏?
罷了,隻能硬著頭皮上。
沈如枝剛要起身,薑晚檸將其拉住,輕輕拍了拍,“我替你去。”
“檸檸,我出醜出慣了無所謂,你不必替我出醜。”沈如枝說。
薑晚檸自幼與自己一起長大,會什麼不會什麼她怎能不知。
她哪裡會玩飛鏢。
“是啊檸檸,就讓這臭丫頭去出醜,左右她這輩子也嫁不出去,算是砸我手裡了。”沈召說。
“無事,信我。”薑晚檸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