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不知道,你飛鏢這麼厲害?”
“好啊,你竟然有事瞞著我!”沈如枝說著故意雙手抱胸,扭頭不理薑晚檸。
薑晚檸笑著哄道:“前些日子常去王府找餘海學醫,順便讓王爺教的。”
她的飛鏢是小時候與裴宴川一起在英國公府玩兒的時候,國公爺教的。
後來她無聊的時候就會自己在屋內玩,但是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也沒有在什麼場合用到過。
因此沒有什麼人知道。
前幾日確實也和裴宴川在外祖父那裡切磋了一下,得了他一二指點。
“你還好意思生氣。”沈召沒好氣道:“你也天天去王府。”
“怎麼檸檸不是學醫就是學武,都是有用的,你就惦記著吃了。”
“瞧你那臉,肥的。”
沈如枝捏了捏自己的臉,好像最近是有點兒。
不遠處的吳欣儀氣的臉漲的通紅。
“有什麼了不起的,女兒家的舞刀弄棒,跟個潑婦似的。”
“閉嘴。”吳尚書低聲嗬斥,“我倒是希望你今日能像她一般像個潑婦。”
吳欣儀縮著脖子沒有再說話。
“好了,這第一局比的既然是武,第二局就不要再比武了。”皇上蕭煜說道。
“陛下說的對,本宮聽聞西夏豪爽,不喜一些文雅之事。”
“這琴棋書畫中也就棋相比你們擅長了。”
“這總歸是玩的,也不好欺負了人,不如就比棋吧。”
大長公主說完看向皇上蕭煜,“陛下以為如何?”
蕭煜眉頭微蹙,自己這個皇姑母絕對不是表麵那樣為了東陵說話,她向來是無利不起早的。
此時如此說,隻怕是有自己的小算盤。
拓跋聞璟豪爽一笑,“那就下棋,貴國陛下以為如何?”
都如此說了,蕭煜也不好再說什麼。
“也罷,本就是玩樂,那就聽皇姑母的建議。”
“可有人願意主動上前一比?”蕭煜眼睛掃視著眾人。
目光停留在齊王身上,“若朕沒有記錯,皇叔的棋藝向來是數一數二的,不如這局就皇叔上如何?”
齊王心中頓感莫名其妙,總覺得今日皇上對他過於熱情。
又一想這比什麼是大長公主說的,他也就點頭答應。
拓跋聞璟也選了身後跟著的使臣。
大長公主繡眉微蹙,這蕭崇再耍什麼幺蛾子?先是私下送皇上禮,後來齊王妃又被皇後叫了過去。
自己與拓跋聞璟已經商議好,今日他們的使臣團中有一位圍棋高手。
為的就是逼裴宴川出手。
當年英國公夫人的棋藝無人能及,他們懷疑裴宴川就是當年英國公世子,想試一試其棋藝。
可齊王怎麼出手了?
拓跋聞璟也神情疑惑,隻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大長公主。
左右這個女人的話是不可全信的,無論是誰,隻管殺個片甲不留就行。
二人一輪下來,齊王略占下風。
齊王蕭崇擦了擦額頭細碎的汗珠,今日若是自己輸了,隻怕丟的不隻是臉了。
齊王手執白子久久沒有放下,端起一旁的茶盞仰頭猛喝了一口。
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這個大長公主在搞什麼鬼?又或者說皇上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