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蕭崇!”大長公主緊緊捏著酒盅,眼神淬了毒一般。
皇上走後。
一直靜靜站著的薑晚茹低聲對大長公主說了兩句後起身端著酒盅朝著薑晚檸走去。
“父親母親,姐姐。”薑晚茹柔聲道。
“吆,你可彆亂認親。”沈如枝上唇瓣一邊快速勾了一下,鼻子哼了一聲,
“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說完又給了薑晚茹一個大大的白眼。
薑政和沈召舉杯碰酒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周氏也冷著臉沒有理會。
薑晚茹眼中瞬間蓄滿淚水,死死咬著唇瓣,努力壓製著抖動的肩膀。
“又來。”沈如枝又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能不能彆裝了?”
“我們檸檸現在不愛喝綠茶。”
沈如枝手指著裴安青的方向,“你需要表演的對象在那裡,看到了沒?”
“若是再不去緊緊抓住,小心被彆人勾搭走了。自己的一切都成幻想。”
薑晚茹沒有理會沈如枝的嘲諷。
略微拔高的聲音,“姐姐,我姨娘的事情讓我對你們很是愧疚。”
“這次來我就是給你道歉的。”
“雖然我知道你們不能原諒我,可茹兒不能沒有良心,還是要來感謝侯爺和侯夫人這些年的養育之恩。”
“你也知道我爹娘將你養了這麼大?”
薑晚檸冷聲道:“若是識趣,就滾。”
“彆在這裡對著外人做戲,除非你想讓柳姨娘更痛苦。”
薑晚檸說著,眼神平靜的看向薑晚茹。
薑晚茹心中一緊,想起那日在不知哪裡的地牢,身後隱隱發出一絲涼意來。
咬了咬牙齒,“姐姐。”
“我知道你不想原諒我,我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諒,隻求你喝了這杯酒。”
“妹妹心中也算好受一些。”
薑晚茹的動作越來越大,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耳聽著。
她就是故意的,因為她知道這些世家大族最重禮儀,就怕自家的事情被外人說道。
成為笑柄。
她也絕不會就為了這一句道歉,那麼問題自然就出在她手中那杯酒上。
薑晚檸盯著那杯酒靜靜地看著。
“姐姐不相信我?”薑晚茹咬著唇,一滴淚珠滾落。
“既然姐姐不信,那我願意證明。”說著將手中的酒一飲而儘。
伸手去拿薑晚檸桌上的酒壺。
又重新添了一杯,“這次酒杯和酒水都是姐姐桌子上的,姐姐總該放心了。”
“你放心,過了今日,我不會再饒了姐姐煩心。”
“彆一口一個姐姐,姐姐的叫,我娘就生了我一個。”
“她的肚子裡爬不出來這麼沒良心的種。”
“我再說一遍——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