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吳欣儀走遠,吳欣蕊隻能折返,告知祖父。
就在轉身的刹那,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自己眼簾。
吳欣蕊隻覺得心臟要從嗓子裡跳出來,耳夾瞬間染上一抹緋紅。
怔愣了片刻手腳慌亂的行禮,“見...見過王爺。”
再抬頭,那抹身影已經越過自己朝著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因為路麵狹窄,裴宴川越過時袖袍劃過吳欣儀的胳膊。
吳欣儀怔怔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胳膊,鼻尖還隱約能聞到男子身上獨有的木延香。
眼中閃著說不清的情緒。
吳欣儀見吳欣蕊沒有追上來,這才放慢了腳步。
隻是腦袋突然開始發昏,身子也跟著熱了起來。
“這天也不熱...”吳欣儀用手扇著風,舔了一下乾燥的嘴唇四處張望。
自己也不知道這是走到了哪裡。
“該死的吳欣蕊,也不知道跟上來!”
吳欣儀踢了一下腳邊的雜草,靠在假山上準備緩緩。
剛靠上,被人拽進了假山,還來不及呼救就被人堵住了嘴。
宮宴上,
因著沒有皇上和皇後在,大家都放鬆了許多。
薑晚檸站在外麵透著氣,心裡胡思亂想著,一會想著前世自己從未來過皇宮。
一會兒又想起,該想辦法將那個輸血的儀器拿到手,這樣裴宴川的病就有治了。
“想必這位就是皇兄親封的柔嘉縣主。”
薑晚檸轉身,“見過晉王殿下。”
晉——最崇高的封號。
可以看出來蕭崇和蕭煜兄弟之間的關係有多好。
不過,這其中最大的原因想必是這位晉王殿下無心朝堂,一心在山川湖海之上。
“怎麼?裡麵太悶了?”晉王一雙桃花眼笑眯眯的,“這月亮真扁。”
薑晚檸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
哪裡扁了?
薑晚檸聽見旁邊的輕笑聲才回過味,他是在故意逗自己。
“你的事情,本王遠在京外之地,都聽了那麼一耳朵。”
“轉身當娘,你這報複確實令人意外。”
薑晚檸明白晉王在說什麼,微微行禮,“殿下若無彆的事情,臣女就先進去了。”
說著轉身準備離開。
“本王有東西給你。”
晉王蕭崇德聲音響起。
薑晚檸停下步子,回過神眼神平靜的看向晉王,並無任何波瀾。
蕭崇笑著將東西拿了出來。
眼睛一刻不離薑晚檸的眼睛。
果然薑晚檸在看到東西的那一刻眼底深處還是露出一抹激動。
“本王若是沒有瞧錯,剛剛宴席之上,你可是在看這個?”
晉王蕭崇說著將換血的儀器遞到薑晚檸眼前,“這其實是本王當時誤裝進箱子的。”
“本來以為沒什麼用,如今看來,她的作用是最大的。”
薑晚檸疑惑的抬眸。
晉王蕭崇臉上依舊帶著笑,“遠在海外,有人惦記,這東西絕對不是什麼賞玩的玩意兒。”
“既然縣主需要,不妨不拿去。”
“王爺辛苦得來的,我怎能輕易奪愛。”薑晚檸客氣道。
她還琢磨不準晉王蕭崇的目的,不好表現的太過激動,大不了自己偷就是了。
“好東西在賞識它的人手中就才算沒有埋沒它的用途。”
薑晚檸猶豫了一番,好像偷確實比現在不客氣的接受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