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看到餘海皺眉,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母親的身子她已經調理的差不多了,柳姨娘母女如今也不在侯府。
難道大長公主又在侯府安插了眼線?
“我娘到底怎麼了?”
“是啊,你快說,彆賣關子了。”沈如枝用手指戳了戳餘海的肩膀。
餘海歎了一口氣,“還是再找兩個血型相同的人吧,越多越好,有備無患,周夫人就彆了。”
“為什麼?是我娘她身子有什麼不對嗎?”
餘海看著緊張兮兮的一群人,蹙了蹙眉,“沒什麼,就是孕婦不能獻血。”
“什...什麼?”寧遠侯薑政呆愣愣的看著餘海,“你說誰是孕婦?”
薑晚檸喜極而泣,拉著周氏的手,“娘你聽見了嗎?”
“爹,我娘有身孕了,我要有弟弟或者妹妹了。”
“娘,你怎麼了娘?”薑晚檸看著周氏雙眸空洞。
周氏死死咬著下嘴唇,吸了吸鼻子,伸手撫摸著肚子“檸檸,我有身孕了?”
“餘公子,我真的有身孕了?”
住在侯府時,周氏對自己照顧頗深,餘海很確定的說,“是的,我不會號錯的。”
寧遠侯薑政一把抱起周氏轉圈圈,“哈哈哈,阿容,我們又有孩子了。”
“哈哈哈哈,我就說我寶刀未老,我們一定還會有孩子的,你還不信。”
周氏羞紅著臉捶了捶薑政的肩膀,“孩子們都在呢,你快放我下來。”
“怕什麼?你我夫妻,再說他們也都大了又不是外人。”
“爹,小心娘的肚子。”薑晚檸笑著提醒。
“哦對對對,肚子肚子。”薑政將周氏輕輕放下來,又舉著臉頰狠狠在額頭戳了一下。
“走,我們回府去。”
“好好歇著,左右這裡你我幫不上忙了。”
周氏羞答答的看向薑晚檸。
“娘,你先回去吧。”薑晚檸也高興。
爹娘重歸就好,娘又有了身孕,這一世總算沒有白活,總算有了值得慶祝的事情。
瞧著爹的樣子,也不似以前那般。
現在有人宴請,茶都不喝更彆說酒。
就怕有人趁機再給他弄個小妾。
如今屋子裡隻剩下芍藥一個和裴宴川的血型相符,薑晚檸正在犯難。
沈如枝道:“我去叫我家老頭兒。”
“王妃,我去叫墨墨,還有一些王府的暗衛,他們都是自己人。”
薑晚檸點點頭,也隻能這樣了。
很快找齊了適合的血型。
餘海和薑晚檸開始替裴宴川換血。
半個時辰後,餘海擦了擦額頭的汗,“這一瓶輸進去就可以了。”
薑晚檸緊緊盯著那瓶血,心一直懸著,隻要沒有完成就不算成功。
眼瞅著天快亮了,就怕到時候府上來幾個不速之客探查昨夜的事情。
薑晚檸剛想著,墨染走進來,麵露擔憂,“王妃,皇上來了。”
薑晚檸猛的回頭,“皇上?”
墨染點了點頭。
蕭煜不想讓裴宴川死,又不想讓裴宴川活的太好。
昨日刺傷裴宴川的一定不是他的人,既然昨夜裴宴川的情況讓蕭煜以為他身體不行沒有康複。
那今日來想必就是怕昨日刺殺萬一裴宴川出意外。
薑晚檸看著裴宴川手背上輸血的針。
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晉王告訴皇上送給自己這個東西。
“王妃,現下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