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說罷,其餘幾人皆是站了起來,薑晚檸伸手扶著周太傅。
“好了,看到王爺無事,老夫也就不多留了。”周太傅道,“不知老臣能否順路搭聖上馬車一程?”
周太傅自然說的是玩笑話,他如今的地位,跟蕭煜說一兩句玩笑話沒有什麼。
“好好好,彆說是搭,就是讓朕親自送您老回去也成啊。”
薑晚檸驚歎外祖父的睿智。
定然是怕皇上去而又返,這才如此說的。
蕭煜等人出府後。
裴宴川才虛弱的靠在太師椅中。
薑晚檸著急的叫來餘海詢問。
“你放心,毒已經完全解了,隻是剛剛換血的時候抽血太多,人有些虛弱。”
聽到這裡,薑晚檸才徹底放心下來。
“皇上既然不想讓你好,那府上那位大夫也該瞞著。”
裴宴川啄了一口清茶,“總歸是瞞不住的。”
“就讓他慢慢去發現。”裴宴川心中有了自己的打算。
或許讓蕭煜知道自己的毒已經完全解了,他情急之下,會給自己的仇家爆出自己真實身份。
那到時候,誰派人殺自己殺的最多,那當年滅自家滿門的就是誰了。
皇上送完周太傅後。
一個暗衛從屋頂飛到馬車旁。
“查的怎麼樣了?”蕭煜閉著眼睛。
“回聖上,安插在王府的大夫說,昨日給琅琊王治療的不是他,而是柔嘉縣主送過來那個叫餘海的。”
“王爺也確實受了傷。”
“至於王爺的身子,藥他也是按時送著,琅琊王都是當著他的麵喝下去的。”
“想來不會有什麼問題。”
“下去吧。”蕭煜淡聲道。
不知為何,聽了這話他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不安。
“阿川,朕不是一個狠心的人,當年也是真心拿你當兄弟。”
“可朕坐在這個位置上,注定無法去相信任何人。”
“朕會補償你。”
蕭煜喃喃自語,隨後喚道:“吳盼盼。”
“奴才在。”
“三日後琅琊王的婚禮,此事朕就交給你來辦,一定要辦的好好的,萬不可出任何差錯。”
“是。”
......
大長公主府。
“啟稟大長公主,齊王派人送信來了。”
“打出去!”
“這...”傳話的人有些猶豫,“長公主要不要先聽聽他說什麼話?”
“說什麼?宮宴上是她出爾反爾。”
“好你個齊王,竟然相信那禦座上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與本宮作對。”
“那就彆怪本宮不給你留情麵!”
“你拿著這張紙,去給這上麵的人挨個傳話。”
“明日朝堂上,凡是齊王的人,能摻的都摻。”
大長公主麵露陰狠,“本宮要將齊王手中的兵權儘數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