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一世也經曆過成婚,可當夜裴安青就喝的爛醉,後來總是以太忙為由沒有來過自己屋子。
一直到將自己囚禁都未曾碰過。
現在想起來,裴安青並不是個君子,就是利用自己也萬沒有到碰都不想碰自己的地步。
前世自己到死他都不碰一下,定然是有原因的。
薑晚檸這樣胡思亂想著,心裡越發的緊張。
“王妃。”
薑晚檸聽見聲音心中鬆了一口氣,來的不是裴宴川。
薑晚檸不能揭開蓋頭,又不知來的是誰。
正巧海棠端著糕點走了進來,“這位嬤嬤你有什麼事嗎?”
“哦老奴是奉王爺的命令來伺候王妃的。”
“王爺怕王妃餓著肚子,這才叫老奴拿了吃的來。”
海棠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吃食,又看了一眼自己眼中的糕點。
“嬤嬤端回去吧,這些東西王妃不愛吃。”
“這...這老奴也不知啊,是王爺吩咐老奴的,王妃恕罪,老奴這就去換王妃喜歡吃的。”
“慢著!”薑晚檸說,“你說是王爺讓你拿來的?”
嬤嬤語氣有些虛,“是,是王爺。”
“既然是王爺端來的就留下吧。”薑晚檸說道,“海棠。”
海棠立馬會意,從腰間掏出一兩銀子塞到嬤嬤手中,“有勞嬤嬤了,我送嬤嬤出去。”
嬤嬤麵上一喜,趕緊將銀子塞進自己腰間,“王爺說了,今夜就由老奴伺候您。”
“老奴不敢出去偷懶,等王妃吃完,老奴再走。”
“不然王爺來了,該怪罪老奴了。”
薑晚檸聞言,將帕子半掀,瞅了一眼說話的婦人,“嬤嬤瞧著麵生。”
老婦人心更虛了幾分,“老奴...老奴是新來的,一直在廚房做工,王妃沒有見過也正常。”
“原來如此。”薑晚檸點點頭。
走到桌邊,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幾個盤子裡的菜都多少吃了一小口才放下筷子,“我飽了,嬤嬤將這些東西都扯下去吧。”
“是。”
老婦人退出去。
約莫一炷香後,海棠慌慌張張的來到前廳,噗通一聲跪在裴宴川麵前,
哭著道:“王爺,您快去看看王妃,王妃吃了府上嬤嬤送來的飯菜暈了過去。”
“看樣子,像是中了毒。”
原本吵鬨的喜宴瞬間安靜了下來。
裴宴川放下酒杯快步朝著後院走去,蕭煜也跟了上去。
其餘賓客見狀也都不敢作聲,皇上沒有他們也無人趕走。
“隻怕今日喜事要變成喪事。”有官員小聲說。
旁邊的官員小聲回應,“隻希望彆牽連到你我。”
朝中官員,少有不結黨營私的,就怕是他們站隊的這一個主子做的,隨便找手下的人頂罪。
裴宴川衝進婚房,餘海已經在幫薑晚檸把脈。
“王爺莫怪,是奴婢一時情急叫餘大夫先來看小姐...王妃的。”芍藥說道。
裴宴川點點頭,這種時候他怎麼會在這種小事上計較。
“檸檸如何了?”
餘海收回手,歎了口氣。
裴宴川心中一緊,“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