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裴宴川給薑晚檸布著菜。
“此事檸檸怎麼看?”
“齊王和大長公主向來是穿一條褲子的人,他們二人聯手朝中沒有幾個敢抗衡的。”
“如今此人一口咬定齊王,就看明日朝堂上大長公主是何狀態了。”
裴宴川勾唇,“果然是個小狐狸。”
宮宴上的事情,他與蕭煜演戲故意離間大長公主和齊王。
薑晚檸竟然都注意到了。
“這幾日朝堂上,大長公主的人總是對齊王的人咬住不放,互相雙方打架可謂是打的挺歡的。”
“所以,離間成功了。”
裴宴川點頭,“算是成功一半吧。”
“大長公主向來最恨背叛,隻信自己看到的,二人既然產生了誤會,那齊王再想登大長公主府的大門解釋。”
“隻怕是難上加難。”
“今日一舉,恐怕齊王也不會再想著解釋,他們之間的誤會會越來越大。”
“這樣說來,倒是個好事。”薑晚檸笑道。
“看來今日這些人都是大長公主的人。”
“隻要明日在朝堂上這些人指認齊王,齊王自然是知曉他們是不是大長公主的人。”
“人是大長公主安排的,這毒是薑晚茹偷換的。”
大長公主也知道事情一旦揭發,若是被查出來與她有關,正好給了皇上自己的把柄。
便隻是用了能叫人腹瀉的毒。
而這些毒最後都被薑晚茹偷偷換成致死的毒藥。
隻有死了人,裴宴川和薑晚檸才會徹底翻不了身。
“王爺是如何知曉的?”
裴宴川替薑晚檸斟茶,“薑晚茹身邊的丫鬟,是王府的探子。”
薑晚檸突然想起來,薑晚茹確實突然換了丫鬟。
“以前那個替薑晚茹做事,沒做乾淨被滅口了。”
裴宴川似乎猜到薑晚檸想知道。
哼,還真是惡毒,之前那丫鬟可是自幼跟著薑晚茹的。
二人正說著話,吳欣蕊走了進來。
“吳姑娘,可是有什麼事情?”薑晚檸問道。
裴宴川一雙眼一直在薑晚檸身上,絲毫沒有給吳欣蕊一個眼神。
“那個,白日裡你們都去忙了,沈小姐來找過王妃。”
“沈小姐的樣子似乎很著急,我便想著還是來告訴王妃一下,因此打擾了王爺和王妃用膳。”
今日確實沒有見到枝枝。
平日裡她都會去義診堂那邊陪自己。
薑晚檸心中有些擔憂,“王爺,我去看一看。”
“本王陪你。”
薑晚檸將人攔下,“還是我自己去的好,王爺好好休息。”
裴宴川已經連著好幾日沒有休息好,比自己還累,剛剛瞧著眼下都有些發青。
“你放心,王府與沈府離的不遠,我讓墨染護送我過去。”
“再說,這麼晚了,王爺去也不太合適。”
裴宴川最終隻能同意薑晚檸的決定。
薑晚檸走後,吳欣蕊遲遲沒有離開。
直到裴宴川起身離開,也都沒有看吳欣蕊一眼。
仿佛吳欣蕊是個透明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