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姑娘一直在門口等著我?”
吳欣蕊一頓,“王妃走後,王爺又問了我一些話,再王爺書房待了一會兒,我便出來了。”
“王妃不要誤會,王爺就是簡單的關心一下,問問我在這裡還習不習慣。”
薑晚檸笑道:“你不要緊張,我不過是聞著你身上的熏香和王爺書房的有些像,隨口一問。”
吳欣蕊低頭沒有再回應,隻乖乖的跟在薑晚檸身後。
“吳姑娘以前一直在鄉下莊子生活麼?”
吳欣蕊咬著嘴唇點點頭,“我是庶出,小時候打破了家中一件東西。”
“之後就被送去莊子上生活。”
“吳姑娘天生好皮膚,這從莊子上來第一次見吳姑娘,皮膚都好的沒有一點瑕疵。”
“比我們這些常住在京城的皮膚還要好,真是叫人羨慕。”
吳欣蕊麵上沒有絲毫慌張,“也就這點好,天生就膚色白,白日曬一曬,晚上就能緩過來。”
“因此手上也沒有留下什麼繭。”
“若不是因為此,祖父也就不會將我從莊子上接回來了。”
吳欣蕊說的誠懇,儘叫人看不出絲毫問題。
派出去的調查的人也確實是如此回的消息。
不過一個能將全家送上死路的人,薑晚檸不相信她會像表麵一樣是個小白兔。
“好了,吳姑娘快些回去休息,我就不陪你了。”
薑晚檸說道,“後日府上有喜事,可能會比較亂,你自己照顧好自己。”
吳欣蕊點點頭,“謝王妃惦記。”
......
大長公主府。
薑晚茹被幾個婆子按在地上用針紮。
“大長公主饒命,我錯了。”
“你說說你,本宮讓你辦的事你沒有一樣是辦成的。”
“本宮的事,你竟然還偷偷摸摸將毒藥換了。”
“我...我也是想讓薑晚檸那賤人不得好死!大長公主饒命,求您饒了我這一次。”
大長公主閉著眼躺在軟榻上,身邊四五個皮膚嫩白的麵首衣服鬆鬆垮垮,半遮掩著。
伺候著大長公主。
大長公主輕輕抬手,那幾個麵首乖乖的退到一旁。
大長公主睜開眼,坐起來,盯著薑晚茹,“若不是明日你就要嫁給裴安青。”
“本宮現在就殺了你。”
救下薑晚茹真是自己做的最蠢的一件事。
什麼都做不成,還給自己頻頻添亂。
“本宮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嫁入琅琊王府,找機會殺了他。”
“本宮不管你用什麼方法。”
“奴婢遵命。”薑晚茹趕緊叩頭領命。
在大長公主麵前,她隻能自稱奴婢。
她麵上風光無限,可背地裡不露傷的刑罰她算是領教了一個遍。
能嫁入王府自己也算是解脫。
起碼裴安青比大長公主好對付一些。
隻要自己伺候好裴安青,就不會受這麼多的刑罰。
“不要想著你離開公主府就自由了。”大長公主仿佛聽到了薑晚茹的心聲一般。
“這是笑麵蛛,每月必需按時服用解藥,一旦發作劇痛難忍。”
“若一直不用解藥,最後會活生生痛死。”
大長公主說著,已經有人將毒藥遞到薑晚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