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的意思顯而易見。
除了監視,就是在薑晚茹不聽話時可以隨時用刑。
下了毒還不夠,還要對她用刑。
說她是主子,倒不如說跟著來的這四個人是她的主子。
裴安青大力將丫鬟拖到屋內,將人舉起來放在桌子上。
丫鬟也很是配合。
薑晚茹就這樣坐在婚床上,在自己的婚房內,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嫁的人跟自己的丫鬟耳鬢廝磨。
最後那丫鬟暗暗皺眉,嬌滴滴喚了一聲。
甚至眼神挑釁的看向薑晚茹。
薑晚茹跪坐在床上,雙手緊緊抓著喜被,死死咬著牙關不讓眼淚流下來。
另外一邊的院子裡。
薑晚檸聽了海棠的回話,心中冷哼一聲。
真是世道好輪回。
前世這對狗男女當著自己的麵苟合,薑晚茹就是如此挑釁的看著自己。
如今倒是讓她也嘗一嘗,還是在新婚之夜。
“陪嫁來的那幾個丫鬟婆子盯緊點兒。”
敢如此光明正大,毫不顧忌,這丫鬟恐怕都不簡單。
“是。”
“還有事?”薑晚檸看著海棠欲言又止的樣子問。
“沒...”海棠忍了忍還是說道:“王妃,我們要不要將那個吳欣蕊想辦法弄走。”
薑晚檸抬眸看向海棠,這丫頭向來是主子說安排就不多事的主兒。
今日既然能說出來定然是知道了什麼。
海棠:“那日,奴婢看見吳姑娘...她...她穿著單薄從王爺的書房走了出來。”
“奴婢隻是遠遠看見,後來幾日又看見吳姑娘端著點心往王爺身邊湊。”
“而且每次都是在您不在的時候。”
“王爺怎麼說?”薑晚檸喝了一口茶,語氣平靜。
“奴婢沒有上前,不知道王爺如何說,可王爺的書房除了你就是我和芍藥也不會去。”
“這吳姑娘出來前還刻意拉了拉衣領,她們在裡麵做什麼了還有整理衣服。”
“小姐...我...奴婢...”
“你是想說有一個長相乖巧清純的女子整日在王爺身邊晃悠,彆說王爺,是個男的都會把持不住?”
海棠狠狠點頭,“奴婢就是這個意思。”
“雖然奴婢沒有成婚,可也沒少見內宅這種事情,王妃切不可再留下隱患,就跟當年的薑晚茹一樣。”
薑晚檸莞爾一笑,“此事我知道。”
“既然她想留在王府,我自然是不會反對的,無非給她個身份罷了。”
“王妃,你還要給她身份?”海棠驚呼一聲,“你怎麼能如此...這...”
彆的女人都是將自己的男人看的緊緊的,怎麼王妃就如此大方。
“王爺想要,就是沒有吳欣蕊,也會有旁人,我是管不了的。”
薑晚檸平靜道:“不過,我給她一個身份,又沒說要給她什麼身份。”
“王妃你的意思是?”
薑晚檸附耳交代了海棠幾句,海棠聽到後麵一雙眸子都亮了起來。
她就知道自家王妃不會那麼傻。
“奴婢這就去盯著。”
薑晚檸點點頭,笑道:“去吧。”
海棠剛走,裴宴川便走了進來,“海棠那丫頭今日得了什麼喜事,如此高興?”
往日裡都是芍藥傻憨憨的笑,海棠和墨染一樣,都是一板一眼的。
今日難得的看見海棠一蹦一跳的離開。
薑晚檸放下茶盞,起身往床邊走去,“我累了,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