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說了又怎麼了?”大長公主張開雙臂,“本宮還有更加張狂的。”
“這天下他坐得,本宮為何坐不得?”
“你簡直是瘋了!”駙馬陳介厲色道,“自古叛賊沒有好下場。”
“你不為自己想想,也要為平安想想。”
“你看看她如今被你慣成什麼樣子了?”
陳介有些吃力的說道:“她白日在大街上當眾擄走一名男子,揚言要押回去做自己的麵首。”
“這叫什麼?一個郡主當街強搶男子,逼得人家妻子自儘。”
“若不是你...她一個好好的女兒家,何至於這樣?”
“如今聖上深夜叫我前往,商議平安的婚事,你難道真的以為就是單純的關心嗎?”
“若是你再不管教管教她,你信不信,明日她就會被送往和親的路上!”
“他敢!”大長公主怒吼一聲,“他蕭煜要是敢讓平安去和親,先從本宮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簡直不可理喻。”駙馬陳介袖袍甩了一下,彆過頭去。
大長公主嗤笑一聲,“陳介,自你我成婚這十多年以來,除了新婚夜你留宿在這公主府。”
“這是你第二次主動前來。”
“這麼晚來,除了痛斥我不會教育平安外,你就沒有彆的想說的嗎?”
駙馬陳介扭頭看了一眼大長公主。
在其滿含希望的眼神中歎了一口氣,“你我從你強求聖旨那一日起,就已經注定不能好過。”
“我陳介說話向來算話。”
說罷轉身走了出去。
大長公主放聲大笑,笑著笑著哭了起來。
陳介當年心悅周氏,是自己一心強求,想著感情總能培養的出來。
可除了新婚之夜她點了助情香與他好了一夜有了平安外,他竟然真的做到了說的那句。
‘孩子有了,你日後也不會受人指點,自此你我各不相乾。’
後來每每想要讓陳介來公主府都是以平安為借口。
她何嘗不知道平安如今性子跋扈,可若是就連她都乖巧,那自己就更沒有借口叫來陳介。
大長公主收回思緒,抬手擦掉臉上的淚。
“罷了,還是本宮位置不夠高。”
隻要站在那權利的至高點上,任他是誰,多有骨氣,都隻能跟這些豢養在府上的麵首一樣。
要這些人的心做什麼?
要的就是他們卑躬屈膝的討好。
......
薑晚茹從大長公主府出來太陽已經冒出光來。
駙馬這些年深入簡出,自己從未見過,沒想到今日碰見了。
‘咚咚咚。’
正想事,門被敲響。
裴安青走一身酒氣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
“你是我的妾室,我怎麼就不能來了?”
裴安青說的就要撲上去,薑晚茹不著痕跡的避開,“今日我很累。”
在公主府跪了那麼久,腿都已經痛的站不直了。
裴安青一把捏住薑晚茹的下巴,“不要覺得你說出我背後之人,就能騎到我頭上。”
薑晚茹攥緊了拳頭,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妾身不是那個意思。”
“妾身想到一個對付裴宴川和薑晚檸的好法子。”
裴安青頓時來了興趣。
薑晚茹順勢將大長公主給的毒藥拿了出來,是附耳說了自己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