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大白天的...”
薑晚檸趕緊堵住沈如枝的嘴。
“那個伯父,我們有些事情找伯母,比較著急這才闖進來的。”
她們二人誰也沒想到,大白天的他們在做這種事。
“那你們先聊,我先去忙了。”沈召逃似的衝了出去。
留下王氏一個越發的尷尬,連忙招呼二人坐下,“王妃可是有什麼事?”
薑晚檸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通。
王氏也緊張了起來,“你娘可有事?”
“暫時無礙。”薑晚檸道。
王氏這才放心了一些,“枝枝給我後,我也沒有多停留,就直接去侯府了。”
“期間食盒也沒有被人碰到過。”
“因為我本身就喜愛吃甜食,最近是越發的有些嘴饞。”王氏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所以我多吃了兩塊。”
“你娘倒是覺得有些膩得慌,就吃了小半塊。”
聽完王氏所說,薑晚檸也一時有些想不明白。
若是隻在一塊上麵下了藥,那下藥之人怎麼就能精準的判斷出誰吃那塊有毒的呢?
“伯母,我能給您把把脈嗎?”
王氏絲毫沒有猶豫,將衣袖往上掀了掀,手搭在桌子上。
薑晚檸手指輕輕搭在手腕處。
沈如枝看著薑晚檸微微皺起的眉頭,心中似火燒一般著急,又不敢打擾。
隻能來回在二人身邊轉悠,時不時的喝一口涼茶。
王氏也有些緊張的看著薑晚檸,她在寧安伯府本就被下毒傷了根本,
看薑晚如的情況是不是比周氏還要嚴重。
“王妃,有什麼話您就直說,我扛的住。”王氏忍不住說道。
沈如枝也湊了過來,“檸檸,到底什麼情況?”
薑晚檸收回手,眉頭還是緊緊皺著,“我覺得,還是請伯父來一趟的比較好。”
沈如枝和王氏愣了一下,“檸檸,必需要老頭來嗎?是不是?”
薑晚檸點點頭,“伯母的身體有些特殊,所以,必須讓伯父知情。”
“我這就去找我爹來。”沈如枝提起裙子朝著書房的方向走去。
王氏倒是顯得平靜,隻是心中難免覺得有些對不住沈召。
不過多時,沈召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越過門檻時,腳下一滑摔了個屁股蹲兒。
“慢些。”王氏趕緊去扶。
沈召緊緊抓著王氏的手,又來到薑晚檸身邊,“檸丫頭,你老實說,你伯母她?”
沈如枝看了看將自己圍起來的三個人,喝了一口茶,“你們先彆急。”
“伯母她沒有性命之憂。”
沈召捏著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隻要沒有性命之憂便好。”
“但是她腹中的胎兒胎像不穩,似有滑胎之相。”
沈召點點頭,“不穩就不穩,隻要你伯母沒事兒就好就好。”
沈召說完突然一愣,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檸丫頭...你...你說什麼?”
“什麼胎像?誰的胎像不穩?”
王氏也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肚子,“我...有孕了?”
薑晚檸勾了勾唇,“已有一個多月,隻不過時間太短,我也是把了許久才斷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