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看了一眼被刺和石頭劃傷的雙手,笑著說,“無事。”
“時候不早了,我們快些回去。”
“好。”沈如枝點點頭,“你彆騎馬了,我騎馬帶你。”
沈如枝替薑晚檸解著腰間的繩子。
“她們在這裡!”
突然旁邊衝上來一批黑衣人。
沈如枝越是著急就越是解不開繩子。
“係的太緊了。”沈如枝伸手摸向腰間,自己隨身的匕首今日正好沒帶。
薑晚檸見一黑一人朝著沈如枝身後揮刀砍來,情急之下一把推開了沈如枝,
“枝枝,帶著半邊蓮先回京。”
“我怎麼能丟下你呢。”沈如枝拿起石頭朝著黑衣人砸過去。
“若是我們都被困在這裡,那我娘和我弟弟就會有危險。”
薑晚檸急切的說道,“你先回去,我來對付他們,你放心。”
沈如枝看了看天,夕陽就快落下,確實不能再耽擱。
隻能翻身上馬,“你等著,我回去搬救兵。”
“好。”
“駕!”沈如枝騎的是裴宴川留給薑晚檸的千裡駒。
一般馬追不上。
黑衣人見狀,派了兩人抄近道去圍堵,其餘的留著對付薑晚檸。
“主子說了,琅琊王妃和寧遠侯夫人,一個活口都不能留。”
黑衣人說著,揮刀朝薑晚檸砍去。
薑晚檸抽出腰間的長鞭,朝著圍上來的黑衣人掃去。
來的人太多,薑晚檸腰間的繩子又無法解開,隻能防護,無法進攻。
薑晚檸整個人被逼到懸崖邊上。
其中一個黑衣人首領揮刀砍向繩子,又飛起一腳踹向薑晚檸。
左右都有人圍攻,薑晚檸無法隻能落下懸崖。
峭壁上的碎石跟著吧嗒吧嗒的滾落。
黑衣人伸出腦袋看了一眼,“頭兒,這高度,摔下去估計都成肉泥了。”
“派人下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是,那跑掉的那丫頭?”
黑衣人看了一眼旁邊的另一匹馬,“這馬一般人追不上。”
“就看那兩個兄弟能不能將人攔住。”
隻要在沒有進京前將人攔住都好說,進了京容易引起注意,若是暴露了主子,隻怕他們都要陪葬。
“罷了,能殺死一個是一個。先去看看這個死沒死透。”
“是。”
一眾黑衣人順著小路來到崖底。
“頭兒,你快來看。”其中一人喊道。
為首的黑衣人快步過去,“屍體找到了?”
“你看這石頭長的像不像您。”
黑衣人首領一腳踹趴說話的人,“他娘的乾活!”
真不知道主子為何招這種人進來。
蠢的要死。
黑衣人站了起來,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我這不緩解緩解氣憤嘛。”
“緩解你大爺!”黑衣人首領舉起手中的刀。
另外一個黑衣人連忙站在中間,握著首領的手腕,“他還小,又剛來,算了頭兒。”
“都是自家兄弟。”
刀口上添血,不容易。
黑衣人首領忍了忍,放下手中的刀,“繼續搜!”
“啊呀,頭兒你快來看。”又是剛才那個新加入的。
黑衣人首領直接無視,繼續低頭找,其餘人也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