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轉身朝著屋內走去。
大長公主示意身後的隨從在外麵候著,自己跟了進去。
門剛闔上。
周氏便狠狠的甩了大長公主一巴掌。
“你竟然敢打本我?”大長公主詫異的看著周氏。
“蕭荷,我原本以為隻是我們這麼多年不見,大家生疏了。”
周氏冷著聲音,“你對我有怨恨也好,看不順眼也罷,可你怎能去傷害我的孩子?”
“這些年,我甚至都不知道為何你我會走到這一地步。”
“我想著是我前些年為情所困,疏遠了你,你與我也不來往。”
“可你安排柳姨娘來我府上,害我不行,如今還要害檸檸。”
“我做錯了什麼?她又有何錯?”
大長公主眼神變得陰鷙,“周容,你彆裝了。”
“你當真不知道我為什麼這樣對你?”
見周氏不說話,大長公主反而放聲笑道,“你毀了我一輩子。”
“我又怎會放過你。”
“周容,你這個人虛偽自私。”
“我曾經當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可你做了什麼?”
“是你不喜歡陳介,我才去向先帝求的賜婚聖旨,可你婚後竟然勾搭他。”
周氏一臉茫然,“我何時勾引過駙馬了?”
“哼,你如今是不承認,我可是親眼看見你與他在寺內私會,我沒有當場戳破你們之間的醜事已經是我仁慈。”
“這些年他為了你守身如玉,甚至來公主府都要我想各種借口。”
“我曾經以為最好的朋友和我最愛的人勾搭在一起,這讓我如同吞了一隻蒼蠅一般惡心。”
“既然你們不讓我好過,我又為什麼要讓你好過?”
“實話告訴你,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又能奈我何?我是大長公主,皇室宗親。”
大長公主居高臨下的看著周氏,“這天下是我蕭家的,就算你知道你的仇人是我。”
“又能怎樣?”
聽到這裡,周氏反而平靜了下來,“蕭荷,我從未與駙馬有過什麼,不管你信不信。”
“你說的什麼寺內私會,我更是沒有。”
“我是與駙馬在寺內相遇過,那也隻是我簡單詢問了一下你的近況。”
“我對陳介從未有過任何想法,至於他對我如何我也不知。”
“好一個你不知。”大長公主哈哈大笑,“你以為將這些事情都推到陳介身上我就會信你了?”
“當年我親眼看著你與他一同進了禪房,一個時辰後才出來。”
“薑晚檸到底是誰的孩子?也隻有你自己知道。”
周氏一臉莫名其妙,“你再胡說什麼?”
“你真是瘋了,我這一生從未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更從未做過對不起侯爺的事情。”
“但是你今日殺了檸檸,我不會放過你。”周氏不知何時手中拿著匕首已經抵在大長公主脖頸處。
“我要讓你陪葬!”
大長公主低頭看著周氏手中的匕首,“嗬嗬,你永遠都是這樣。”
“這麼多年還是沒有變。”
“當年都覺得你溫柔賢淑,我性子張揚,可背地裡我不敢做的事情你都敢做。”
“周容,你太會裝了。”
“你可真虛偽。”
周氏懶得再與大長公主說話,手中的匕首高高舉起,衝著大長公主的胸口狠狠刺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