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薑晚檸冷嗬道。
刑部侍郎止步,“王妃還有事?”
“他們兩個留下。”薑晚檸指著剛剛押送周氏的兩名士兵。
“這......”
“我母親剛剛若是沒有我扶著,被他那麼一推,就算自己無事,孩子也保不住了。”
“難道說,這件事是大人你指使的?”
“下官不敢。”刑部侍郎趕緊推脫,“下官豈能做出此等事來。”
“切~”沈如枝瞪了一眼。
刑部侍郎裝作沒有聽見。
“你們二人留下聽王妃吩咐。”刑部侍郎說,“王妃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
“不然就是王妃輕易不要你們這條狗命,皇上也不會饒了你們。”
這話雖然是在嗬斥兩名士兵,實則是在威脅薑晚檸。
打可以,罰可以,但是士兵不能輕易殺了。
兩名士兵還未當一回事兒,隻是敷衍的回了一句,“是。”
薑晚檸冷嗤一聲,步子很快,走到其中一名士兵麵前,抽出腰間的刀。
手起刀落,利索的結束了二人的性命。
“謀害本妃的母親,殺了便殺了。”
“大人若是不服,大可以去皇上麵前告我。”
薑晚檸丟掉手中帶血的刀,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指。
刑部侍郎想到薑晚檸會動手,但是沒有想到會當著自己的麵兒動手。
“這...這...這...”一時驚的說不出話來。
“你應該慶幸,我娘沒事兒。”薑晚檸緩緩開口,“不然死的就不是他們兩個這麼簡單了。”
“無論你是誰的狗,本妃都會要了你的命。”
刑部侍郎沒想到自己堂堂五品官員,竟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女子嚇得跌坐在地。
後背冷汗森森,嘴唇張了又張,硬是發不了聲。
“大人還不走,是想著蹭飯麼?”薑晚檸轉過身,“侯府沒養狗,可能沒有大人的能吃的。”
幾名士兵上前扶起刑部侍郎。
“下官告退。”刑部侍郎強撐著身子站穩。
“將你的人都帶走。”
刑部侍郎身子一怔,招手讓人將躺在血泊裡的兩具屍體抬走。
等人走後。
沈如枝迫不及待問道:“檸檸,這到底怎麼回事?王爺怎麼會出現?”
“他不是去了邊疆嗎?”
周氏也一臉著急。
薑晚檸扶著周氏回到屋子裡,這才緩緩道來,“王爺臨走時就收到母親中毒的消息。”
“因為邊疆戰事緊急,隻能先行離開,但是他也一直派人在打聽半邊蓮。”
“他先一步打聽到,便連夜往那邊趕去。”
“王爺一定是知道你會親自去,所以想著自己親自來。”周氏搭話。
薑晚檸默認點頭,“我摔下懸崖後,落在了一棵樹上。”
“王爺正好到了山崖底下,便找了一具剛死不久的女屍劃傷了臉換上了我的衣服。”
“我們躲在一個石頭後麵的山洞,這才躲開了他們的追殺。”
“那你為何今日才回來?”沈如枝又問道:“你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