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能的很,這次不還是回來了。”大長公主有些煩悶。
“此事去時他就已經計劃好了,不然他也不會如此著急趕回去,那西夏國拓跋聞璟已經開始大力進攻。”
“這場戰事沒個半載怕是結束不了。”
大長公主這才抬起頭,“下一步該如何做?”
男子把玩著手中的杯子,“齊王。”
“齊王?”
大長公主眸色微驚,“你想踢齊王出局?”
“他早該出局了。”
“能被蕭煜和裴宴川做局,也是你們二人愚蠢。”
大長公主心中不滿卻也忍著沒有出聲,眼前這人不知到底是何身份。
但這些年來自己也深知他的實力不可小覷。
這種人,能為友就莫要為敵。
真的到最後,再反目也不遲。
“我會想法子讓齊王出錯,收回他手中的五萬兵權給你。”
“再想法子架空蕭煜,讓他手中的五萬禁軍為你所用,這樣等裴宴川回來你就有實力與他抗衡。”
“你說的輕巧,這齊王手中的兵權好奪,蕭煜的禁軍豈是一般人能奪走的。”
“奪不走,那就不奪了。”男子懶懶的說著。
“十萬對付五萬,再加上本尊手中的兩萬人馬,足矣。”
“你想趁著裴宴川不在,逼宮謀反?”
大長公主雖然想奪得至高的權利,可是謀反這條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輕易走的。
一旦走了,就沒有退路。
“為何一定要謀反?”男子似是看著蠢貨一般,“你就不能清君側?”
清君側,說白了清的是君,不是側。
跟謀反並沒有什麼兩樣。
隻是給天下世人一個交代罷了。
“再者,清君側的不一定要是你,還有齊王。”
大長公主隻覺得眼前的人比自己可怕,收回齊王的兵權,又打著齊王的名號清君側。
這樣即使是敗了,也能全身而退。
“你到底是誰?”
這是二人合作十年大長公主第一次問這個問題。
她用儘手段都沒有查到此人的任何信息,但此次卻對京城的每個人都很是了解。
“這不是你該問的。”
“那你如此幫我,你到底想要什麼?”
若說就是單純的幫她,誰也不傻。
男子眼眸平靜,靜靜地看著大長公主,“你會知道的。”
說罷轉身離去。
......
禦書房內。
薑晚檸跪下拜見蕭煜。
“平身。”蕭煜道。
“謝皇上。”薑晚檸站起來眼神絲毫不慌的看著蕭煜。
蕭煜先忍不住,“你可知朕召你進宮是為了什麼?”
“妾身不知,還請皇上明示。”
蕭煜突然笑了一聲,“你明明就知道,非要等著朕先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