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王妃是喜愛喝茶之人,皇上第一次見你就是在茶樓。”
薑晚檸繡眉輕擰,“茶樓?”
她怎麼不記得在茶樓見過皇上了。
“王妃不知?皇上還說那次琅琊王遇刺,是你上來想要提醒的,他也在。”
薑晚檸這才想起,不過那日她並沒有見過皇上,隻見了裴宴川。
“時間太久,臣婦不記得了。”薑晚檸隨口說了一句。
皇後眼神似是放鬆了一些,“皇上可是回來誇了你好久,直言王爺好福氣。”
薑晚檸微微笑著,並沒有回應。
皇後見薑晚檸麵上並沒有什麼,心中揪著的一口氣也徹底鬆懈了下來。
“這後宮除了那行至宮不得輕易踏入,其餘地方王妃可隨意出入。”
依照裴宴川和薑晚檸如今的功勞,這皇宮隨意出入並沒有什麼。
“謝皇後娘娘。”
皇後笑著點頭。
一連幾日,皇上都來的鳳祥宮與皇後和薑晚檸一同用膳,但晚上並不會留宿在鳳祥宮。
聊的興起時還會與薑晚檸下棋對弈一局。
皇後宋竹宜看著皇上眼中的欣賞心中莫名一陣酸楚。
這種欣賞,皇上看到彆的妃子包括自己時都從未有過。
也是,
這滿皇宮的妃子包括自己,都被教養的溫柔知禮。
不像琅琊王妃這種,溫柔中帶著一絲孤傲和颯爽。
若說這皇宮的嬪妃是牡丹,那這薑晚檸就是開在冬日裡獨樹一幟的梅花。
耀眼,奪目。
她一個女人見了都忍不住讚歎,更彆提男子見了。
隻怕聖上早就有心等著琅琊王一死,將其接入皇宮以照顧為民納為己有。
聖上太像先帝,這種事情先帝做過,他這個做兒子的...
“陛下,孫大人求見。”
皇上與薑晚檸在棋盤上廝殺的正起勁,聽到吳盼盼如此說,
心中雖然煩躁,卻隻能放下手中的棋子,起身,“朕與你下棋,仿佛回到了與阿川並肩作戰的時刻。”
“等下次,朕再好好與你討教討教。”
薑晚檸起身回禮,“臣婦這點三腳貓的功夫,怎敢與王爺和陛下相比。”
“不過是陛下讓著臣婦罷了。”
“皇上就是個棋癡。”皇後宋竹宜打趣道,“皇上先去處理要事。”
“左右琅琊王妃這幾日都在這裡,總有時間的。”
皇上笑著拍了拍皇後的肩膀,這個皇後,向來知書達理,將整個後宮處理的很好。
薑晚檸留在這裡,他很放心。
等蕭煜走後,皇後宋竹宜道:“王妃可願意陪本宮出去逛一逛。”
薑晚您這幾日除了吃就是睡,再就是陪皇上下一會兒棋,確實有些無聊。
便應了下來。
二人先是在禦花園逛了逛,皇後又帶著薑晚檸去了一條比較窄的路。
“這裡雖然偏一些,但是勝在安靜,不容易遇見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