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公夫人雙手捂著腦袋,不停的搖頭,口中喃喃自語,“不對,不對。”
“你不是,你不是!”
薑晚檸想要上前安撫,手還未碰觸上,英國公夫人就‘啊——’的大叫。
整個人縮在桌子底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我不死,我不會自殺,求求你們不要過來,不要...不要...”
英國公夫人突然一頓,跪下乞求,“求求你,放過川兒,放過川兒,他還是個孩子。”
“婆母...”薑晚檸聲音帶著一絲淒涼,“謝川他很好。”
“不!你騙人,你是他們派來騙我的對不對?”英國公夫人怒吼,“我都告訴你們了。”
“我什麼也不知道,阿川他還小,求你們放過他。”
“為何,為何還要如此折磨他。”英國公夫人說到最後開始啜泣。
眼看天已經快亮,薑晚檸不能多待,隻能輕聲囑咐,“謝川他沒死。”
“我會讓他來看你,你照顧好自己。”
說著轉身離開。
不能讓人知道她來過這裡,若是知道了隻怕對英國公夫人不利。
能將人關在這後宮十多年,除了皇上的命令誰還敢。
他究竟為何?
薑晚檸心如亂麻,回到屋內揉了揉發脹的腦袋,想著要不要給裴宴川傳信。
墨汁順著狼毫筆尖‘吧嗒吧嗒’的落到宣旨上,薑晚檸遲遲不知該如何下筆。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王妃,皇後娘娘邀您一同用早膳。”
“好。”
薑晚檸放下筆,起身開門跟著皇後身邊的宮女櫻桃離開。
“本宮命人熬了蓮子粥,你嘗嘗愛不愛喝。”
薑晚檸坐下接過宮女遞過來的湯碗,“謝娘娘。”
“王妃瞧著眼眶有些發青,可是昨夜沒有休息好?”
薑晚檸放下送到嘴邊的湯勺,目光平視著皇後,“娘娘何必明知故問。”
皇後宋竹宜眸底流出一抹震驚,又一閃而逝,鑲嵌這金色護甲的手輕輕抬了抬。
殿內的宮女太監都紛紛退下。
殿內一時間隻剩下薑晚檸和皇後宋竹宜二人。
“本宮沒有想到,王妃會如此直接。”
“臣婦做事不喜歡藏著掖著,昨日皇後所做不就是想要讓我去知道那行止宮住的是誰麼?”
“臣婦去看了,也不得不佩服皇後娘娘的謀略,娘娘是知道臣婦不會不管。”
“那麼請問,娘娘如此做,是因為什麼?”
宋竹宜身為一國之後,雖然震驚於薑晚檸的直率,卻也沒有被其震懾住。
皇後平靜的說,“本宮隻是想與王妃交個朋友。”
“朋友?皇後娘娘,若臣婦猜的不錯,這英國公夫人是先帝關在這行止宮的。”
“如今先帝已去,這偌大的後宮藏著這樣一個人,當今聖上自然也是知曉的。”
“那謀害英國公一家的凶手便直勾勾的指向皇室,娘娘如今也是皇室之人,確定如此做是想與臣婦做朋友麼?”
“王妃心思敏銳又聰慧,怪不得聖上對你也是大加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