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見二人爭執不下,也不想當眾抹了皇室宗親的麵子。
“琅琊王妃,既然刑部侍郎已經磕頭道歉,不如叫‘爹’這一事換個彆的。”
“讓他補償補償你。”
刑部侍郎得到皇上的支持,麵上立馬沒了剛才的卑微,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
有種‘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那換任何一種都可以是嗎?”
蕭煜瞧著薑晚檸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想著她還算給自己麵子。
“這件事情,朕做主了,既然王妃都讓了一步,那自然是換什麼要求都可以。”
薑晚檸慢行兩步走到刑部侍郎麵前。
“王妃有什麼要求提吧。”
薑晚檸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抬手‘啪’的一巴掌狠狠扇過去。
刑部侍郎臉朝著一旁歪過去,片刻的愣神後剛回頭薑晚檸又衝著另一邊臉扇過去。
就這樣怒扇了十幾個巴掌打到自己的手有些發麻才停止。
“你...琅琊王妃,你竟然當眾毆打朝廷命官!”刑部侍郎回過神。
捂著有些腫脹的臉,朝中大臣也紛紛驚訝。
內心無一不是覺得薑晚檸太過膽大。
當著聖上的麵毆打當朝官員。
真是聞所未聞,隻怕會是史書上頭一例。
薑晚檸轉身衝著禦座上的蕭煜行禮,“回陛下,這就是臣服換的。”
“臣婦與他自此兩清。”
“隻要他彆再惡心我。”
蕭煜也沒想到自己說的換一種,薑晚檸竟然直接扇了十幾個嘴巴子。
可話是自己放出去的,又不能將薑晚檸如何。
“陛下!她這是狡辯。”刑部侍郎嘴上腫脹。
說話有些含糊不清。
蕭煜微微皺眉,“夠了,是你出爾反爾在先,打都打了,難不成你還想還回去?”
蕭煜知道。
依照裴宴川的性子,他若是活著回來,知道薑晚檸被當眾扇巴掌,隻怕連他也受不住裴宴川的怒火。
更何況,如今自己某種意義上講,跟薑晚檸是一個陣營的。
刑部侍郎隻能委屈的退下。
蕭煜長出一口氣,“好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就退朝。”
......
薑晚檸從宮中出來,安排好一切,就吩咐海棠和芍藥收拾東西。
幾人連夜出發。
行至半夜時,海棠說,“王妃,前麵是驛站,我們先下去歇歇?”
薑晚檸見馬兒也跑不動了,點點頭,“也好。”
“歇一個時辰後繼續。”
三人走進驛站,剛讓小二上了一壺茶,就聽見後廚吵吵嚷嚷。
“店家,你這後麵發生什麼事了?”芍藥伸長脖子往後看去。
店小二無所謂的說,“不過是一個不聽話的雜工。”
薑晚檸給海棠抵了眼神,海棠借口出去看馬離開。
不過一刻鐘走了進來,低聲對薑晚檸回稟。
“可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