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為了防止下藥被發現會將餐盤在毒藥中泡一整夜。
芍藥趕緊收回筷子,薑晚檸找了一個空著的茶碗添上清水。
將筷子在清水中攪了攪,又借過芍藥手中的銀針將一頭放入水中。
不多時,沾上水的銀針發黑。
“我去剁了這畜生!”海棠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
沒想到他知道王妃的身份竟然敢下毒手。
薑晚檸沒有攔著,任由海棠出去,隻是吩咐將人帶過來。
“王妃,她醒了。”
海棠剛出去,芍藥就看著床上的方向喊。
薑晚檸扭過頭,“感覺怎麼樣?”
拓跋嫣兒舉起被捆綁的雙手,“你說呢?”
薑晚檸示意芍藥將人鬆綁。
“王妃...她屬狗。”
“你鬆綁跟我屬狗有什麼關係?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屬狗?”
芍藥:“......”
薑晚檸上前,親自解綁,“昨晚你要咬我,我的丫鬟怕出事,這才綁了你。”
拓跋嫣兒頓了一下,“她罵我是狗?”
“我明明說的屬狗。”芍藥翻了個白眼。
“你!”
“好了。”薑晚檸輕聲嗬斥,“你還記得是誰幫你來的嗎?”
提起這個拓跋嫣兒就想要發火,“不是琅琊王嗎?”
薑晚檸平靜的看著她,顯然她知道拓跋嫣兒明白綁她的不是琅琊王。
沒有誰會綁架了人,光明正大的告知對方,
即使是挑釁,那在東陵國如此境地之下,除非是那人極蠢。
再或者就是想要栽贓。
很明顯,後者更有可能一些。
拓跋嫣兒頓時蔫了下來,“我也不知道。”
“我就記得我貪玩,回程的路上還惦記你那店裡的火鍋,想著偷溜,
剛躲開表哥,就被人擄來,那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琅琊王的手下。”
“我雖然沒有與他接觸過,但是你幫過我,我知道不是你們。”
“但我表哥會不會信我就不知道了,我估計他不信也會信,因為他早就想找借口攻打你們。”
“尤其在琅琊王身上輸了那麼多次。”
薑晚檸覺得好笑,“你就這麼簡單的都交代了?”
“就不怕我們用你威脅你表哥?”
“我不說你們就不威脅了?”拓跋嫣兒說,“威脅一下也沒關係,我表哥殺伐太重。”
薑晚檸倒是沒有想到拓跋嫣兒會如此想。
“王妃。”
就在此時,海棠走了進來。
“那小二死了。”海棠一臉嚴肅,“瞧著像是自殺。”
薑晚檸微微蹙眉,“這裡可還有彆人?”
海棠搖了搖頭,“奴婢去看過了,一個人也沒有。”
“有一個房間的被窩還是暖的,應該是人剛走不久。”
薑晚檸頓時心感不妙,快步來到窗戶處,打開窗戶看著後院拴馬的地方。
果然,
馬不見了。
在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沒有馬若是再沒有吃食。
都不用彆人來她們遲早要餓死。
若是徒步也不太可能,前後幾百裡地都沒有人。
且不說吃,就是這天氣,渴也渴死了,她們幾人也沒帶幾個水囊。
“看來你們得罪的人也不少。”拓跋嫣兒撅著嘴,“那索性咱們一起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