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麼不騎自己的馬?”拓跋嫣兒仰頭望著馬背上的薑晚檸。
“火鍋。”
拓跋嫣兒聽到這兩個字立馬轉身朝著薑晚檸的馬走去。
四人都翻身上馬,拓跋嫣兒才問道,“你的馬叫什麼名字。”
“王妃不是跟你說了嗎?它叫火鍋。”
拓跋嫣兒:......
“不是要請我吃火鍋?”
“駕!”
“哎你等等...”拓跋嫣兒雙腳夾緊馬腹追了上去。
幾人剛出樹林,前麵被人圍堵住。
“我就說那畜生不會無緣無故跑沒了,原來是被找見了。”其中一人道。
拓跋嫣兒握緊馬繩,“畜生!”
“姑奶奶我本來想下次回來教訓你,沒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了。”
“認識?”
拓跋嫣兒雙手握的巴巴作響,“化作灰我不一定認識。”
“但現在我認識。”
“這就是那驛站的掌櫃,死掉的那個店小二算是他們裡麵還算有良心的。”
“要不是他護著我,我隻怕早被這幫畜生害了。”
薑晚檸正好也想知道到底是誰冒充琅琊王,抽出長鞭扔給拓跋嫣兒,
她們二人都是耍鞭子的,“這送你。”
“那你呢?”
“海棠。”薑晚檸喚了一聲。
海棠立馬抽出腰間的軟劍,“王妃,接著!”
海棠隨身帶著兩把劍,其中一把是裴宴川送給薑晚檸的軟劍,劍鞘縫在腰帶裡麵。
劍柄很薄,平時根本發現不了。
“好家夥。”拓跋嫣兒驚呼一聲。
四人衝上前去,對方目測有十來人。
她們四人的身手都不算太低,很快就將人都解決掉。
薑晚檸劍指掌櫃的,“你們受誰的指使?”
掌櫃的突然放聲大笑,“你們當真以為解決了我們就能從這離開?”
“實話告訴你,前麵全是埋伏,就是為了將你們的魂兒留在這兒。”
掌櫃的說罷手指狠狠點了一下自己的心臟,一口黑血吐了出來,整個人翻白眼暈死過去。
“這畜生就是一個小嘍囉,他們背後還有人,我見過。”拓跋嫣兒道。
“看來有人不想讓你平安回去。”
薑晚檸沒有說話,隻怕不僅是不想讓回去,還不想讓前往邊疆呢。
隻要她到不了邊疆,糧倉就沒法開啟,百姓和戰士們就吃不上飯。
四人騎著馬繼續前行。
還沒走出十多裡低,就見前麵黑壓壓一片。
“王妃,怎麼辦?”海棠騎馬走到薑晚檸身邊。
“這條路往前一百裡都是唯一的一條路,隻能硬闖了。”
硬闖的勝算很小,可不闖更沒有勝算。
“你若乖乖交出糧倉,我便讓你死的輕鬆一些。”為首的人說道。
原來是為了糧倉來的,“你休想。”
“我死了,糧倉就是天神來了也開啟不了。”
薑晚檸當初為了防止糧倉出事,將距離邊疆最近的幾座大的糧倉封死。
要求隻能自己親臨且拿著對牌才可以開。
看顧糧倉的都是江湖上的亡命之徒,恰恰是這種人最講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