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聽說人死前會出現幻覺。”芍藥虛弱的開口,“我怎麼看見王妃來。”
“她身後還有那麼多士兵。”
“還有那個狼心狗肺的郡主怎麼也來了。”
海棠扭頭看去,興奮的喊道,“是王妃,芍藥你堅持住,王妃來了。”
薑晚檸不停的抽著馬鞭,讓馬兒加快速度。
“王爺,王爺也來了。”海棠一邊堅持一邊對芍藥說,“你看,還有墨青墨染他們。”
“你沒出幻覺,我們有救了。”
芍藥低頭看了一眼呲呲冒血的腹部,“有救了...”
“那是琅琊王?”有刺客也看到了裴宴川,“琅琊王的軍隊來了。”
‘琅琊軍’三個字足以震懾任何一方勢力。
自裴宴川接管以來,還沒有出現過敗仗,隻有一次是平仗。
這也導致有一部分人特彆希望這次裴宴川能輸一次。
一個身子虛弱的病秧子,若是再打贏了這一場仗,那東陵其他將軍的臉如同被人踩在地上蹂躪。
琅琊軍很快將刺客包圍,墨青和墨染衝進去救芍藥和海棠。
“這裡教給本王。”裴宴川柔聲說,“先送她們去馬車上。”
薑晚檸點點頭,這些刺客,今日落在裴宴川手中,隻怕是不會死的太輕鬆。
她要抓緊去看看芍藥跟海棠的傷。
薑晚檸跟著上了馬車,拓跋嫣兒抱著藥箱,“我來幫你。”
“你能答應我兩頓火鍋不?”
“隻要她倆能活,我的火鍋店送給你。”薑晚檸一邊止血一邊說,“剪刀。”
她們兩個傷的太重了,先處理哪一個另外一個都有危險。
薑晚檸隻能兩個一起救,這樣確實需要有人幫忙。
拓跋嫣兒雖然嘴上說著輕鬆的話,手上卻很快,薑晚檸處理一個的時候,她會照著樣子去處理另一個的傷口。
“這可是你說的啊。”
“要是反悔了,我可不饒你。”
薑晚檸忙了好一會兒,才將二人的血止住。
“這個手也受傷了。”拓跋嫣兒指著海棠鮮紅的手。
薑晚檸準備扳開上藥,卻發現怎麼也扳不開。
“她手裡好像攥著什麼東西。”拓跋嫣兒說。
薑晚檸摸了摸海棠的發髻,靠近耳朵低聲說,“海棠,我回來了,你要堅持住。”
“你們兩個誰都不能離開我。”
海棠似乎有了感應,整個身子都軟了一些,薑晚檸又試著慢慢將其手扳開,
這次沒有費多大的力氣海棠就鬆了手。
薑晚檸將一個血糊糊的東西拿出來,用袖子擦了擦。
是一塊小巧的羊脂白玉,她給海棠和芍藥一人送了一個,芍藥的有一次不小心摔碎了,便放了起來沒有再戴。
海棠的一直佩戴。
薑晚檸抹了一把眼淚,繼續替海棠包紮。
“王妃,小胖怎麼樣了。”墨青將頭伸進來。
“我不會讓她們死的。”
薑晚檸不敢保證,隻能拚命的救治。
“那些人已經被全部拿下,王妃你安心救治,有什麼需要喊我,我就在外麵。”
“好。”
馬車平穩的前行,裴宴川沒有打擾。
“她好像快不行了。”拓跋嫣兒探了一下海棠的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