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揉著腰,“沒事。”
她不想說是營帳裡麵的床太硬了,隔得。
這樣顯的自己很嬌弱的樣子。
墨青望著薑晚檸的後背默默搖頭,“原以為王妃夠猛,這王爺也不輕鬆啊。”
一個嘴親爛了,一個腰乾廢了。
也對,久彆勝新婚嘛。
薑晚檸總覺得墨青今日看自己的目光不對,又說不出哪裡不對,走著走著轉過身看了一眼。
墨青微笑著衝自己揮了揮手。
薑晚檸狐疑的轉身,繼續朝著海棠和芍藥的營帳走去。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這一路走來,見她的士兵各個目光都...不能說不友好,也不能說友好。
就是這笑讓人有些發懵。
“嗨~”
薑晚檸剛走到營帳門口,就被拓跋嫣兒狠狠拍了一下肩膀。
“昨晚感覺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薑晚檸說著話掀開簾子朝裡走,“你還不回去,待在這裡做什麼?”
不遠處就是西夏國的領地,自從入了軍營,也無人管她這個敵國郡主。
她卻賴著沒想走的意思,甚至晚上還主動讓人守著她的營帳。
說是怕敵軍來犯。
“我等你兌現諾言啊。”拓跋嫣兒跟了進去,“我要看著她兩醒了。”
“這樣你說你將火鍋店送給我的。”
“哎你不要說話不算話啊。”拓跋嫣兒跟在薑晚檸身後不停的叨叨。
薑晚檸走的急猛的一個轉身,腰疼的又‘嘶’了一下。
拓跋嫣兒趕緊舉起雙手後退,“彆賴我啊。”
“你說你們兩個,就不能克製點嗎?”
“這好歹是在軍營,趕了那麼久的路,聽說昨晚折騰了一宿,嘴都親爛了。”
拓跋嫣兒一臉八卦。
薑晚檸微微蹙眉,“你這嘴也沒爛。”
“我還沒成親的好嗎?”拓跋嫣兒說,“不是你跟你家王爺折騰了一宿嗎?”
“你家王爺那嘴都爛的...這軍營都傳遍了,你彆不承認。”
“還叫那麼大聲,叫了那麼久...”
薑晚檸被拓跋嫣兒說的發懵,昨晚她就記得她喝了酒。
然後就睡過去了。
說來那酒喝著沒什麼味兒,自己沒喝多少,就已經醉了。
“你說誰叫?”
“你啊。”拓跋嫣兒道,“不然還能是誰?你家王爺嗎?”
“拜托,這種事情,我雖然沒有經曆過,但是也略知一二。”
薑晚檸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昨夜喝了酒乾了什麼。
“那你知道王爺怎麼說?”
“我怎麼知道。”拓跋嫣兒說,“反正一大早整個軍營都在傳。”
“就連給馬匹喂草的那個耳朵有些聾的老兵都知道了。”
薑晚檸這才反應過來那些人看自己的眼神是因為什麼。
霎時間整個臉燙紅燙紅的。
“王妃。”二人正說著話,墨青走了進來,“王爺叫您去用膳。”
“給您燉了補湯。”
墨青特意提了一嘴。
薑晚檸:......
“昨晚我們什麼都沒發生。”
她很清楚她的腰是被膈疼的,而且下體沒有任何不適。
墨青和拓跋嫣兒一副‘我懂得’的表情。
薑晚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