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稍等。”
拓跋聞璟黑著臉正往出西夏方向走,有人在後麵喊了一聲。
拓跋聞璟不耐煩,“你們王爺又有什麼事。”
“不是我們王爺,是王妃。”
拓跋聞璟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剛張嘴。
阿三就說,“當然,不是找你的。”
“我們王妃有東西要給郡主。”阿三看向拓跋嫣兒。
將一個包袱塞了過去,“呶。”
說完,阿三轉身離開,絲毫沒有理會一旁的拓跋聞璟。
拓跋聞璟一陣尷尬,探出腦袋看拓跋嫣兒打開的包袱裡麵究竟是什麼。
能讓拓跋嫣兒如此歡喜。
拓跋嫣兒察覺到有人偷看,緊緊捂住包袱,“沒你的份兒。”
拓跋聞璟摸了摸鼻子,“誰稀罕。”
“我隻是怕你被騙了,東陵人最是狡猾,尤其那個王妃,我瞧著特彆能收買人心,
你可彆因為她一點小恩小惠就做出對不起西夏的事情來,你要記住你的身份...”
“拜托,表哥。”拓跋嫣兒道,“你不要得不到就敗壞好不好。”
“今日這種場合,誰看誰都覺得是你太不地道了。”
“你喜歡人家,可人家已經成親了,明明想得到,還‘一個女人而已’。”
拓跋嫣兒陰陽怪氣的說著,“你們男人就是口是心非。”
“還有,她不會看上你的,彆想了。”
“為什麼?”拓跋聞璟追問,“是我身份不如那個病秧子王爺,還是長得不如他?”
“她憑什麼看不上我?”
將來他要是奪得儲君之位,就是一國之君,給她一國之後的位置。
那個裴宴川算什麼?不過是個異姓王罷了,這已經是他這一生最高的位置了。
“收起你的那點小心思。”拓跋嫣兒毫不猶豫的戳破,“首先你確實沒人家長得好看。”
“我很中肯的評價,不能因為你是我表哥我就向著你。”
“其次,你怎麼就知道,他當不了皇上?”
“最最最重要的,人家已經不是病秧子了,他的毒自己好了。”
“什麼?”拓跋聞璟高呼一聲,“這怎麼可能?”
拓跋嫣兒嫌棄的捂住靠的近的一邊的耳朵,“這有什麼不可能。”
“還是薑晚檸治好的呢。”
“你說,這樣一個奇女子,被你那樣輕視,人家可能看上你麼?”
“再者,她就不是那種能輕易背叛愛情的人。”
拓跋嫣兒說完,雙腿發力,夾緊馬腹,率先離開。
‘駕!’
拓跋聞璟追了上去,心中卻是五味雜陳,剛剛他輕視的女子,竟然...
真是得此女者得天下。
若是裴宴川有這樣的妻子,那自己戰勝他的機會還能有嗎?
拓跋聞璟此時滿腦子都是薑晚檸的樣子。
原以為隻是一個生意做的好,長的好看的,勉強不算花瓶的女子。
不曾想,她已經勝過這世間許多男子。
拓跋聞璟第一次對自己選擇的合作夥伴產生懷疑,
“若風。”
拓跋聞璟旁邊的侍衛道,“屬下在。”
“將裴宴川身體已經好了的消息傳給那人,探探口風,看看他是知道沒說,還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