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麻利的遛了出去。
裴宴川將手中的休書狠狠揉作一團扔到了煮茶的小爐裡。
一連幾日,
裴宴川也沒有追上薑晚檸。
等回到京城,還未來得及回王府,就被掃地出門。
“那個,我家主子說了,這地兒。”阿三指了指腳下的地兒“也歸她。”
“還請各位,哪裡來的去哪兒。”
墨青還想再說,門就被阿三‘哐’的一下關上。
“不是,”墨青指了指王府的大門“王爺,您不僅被休,還被掃地出門了?”
“餘海說過,這叫淨身出戶。”墨染補充了一句“餘海還說過,像王爺這種情況,屬於婚內出軌,就該淨身出戶。”
裴宴川一張俊俏的臉黑了又黑“撞門。”
他也聽餘海說過,女子說不要就是要,女子生氣了不理你不是真的不理你,要強勢一點,不然真的會出事。
既然所有人都聽餘海的,那他也聽餘海的。
用餘海打敗餘海。
“是!”墨青後退幾步一個助跑向前衝去。
剛衝到跟前,門突然被打開。
墨青來不及收住腳,摔了個狗吃屎。
阿三伸出一隻腦袋來“我家主子說,王爺要是闖門,她就將你小時候爬樹人摔下來褲子還掛在樹上的事兒傳出去。”
阿三說的聲音很大,周圍三三兩兩路過的人都聽了一耳朵,又礙於裴宴川的身份沒有敢停下,隻能放慢步子。
墨青趴在地上猛的扭頭向後看去“王爺,還有這事呢?”
裴宴川的臉黑了紅,紅了黑,見阿三還想說,立馬嗬斥“閉嘴!”
說罷轉身離開,墨青趕緊爬起來追了上去。
裴宴川繞了一圈,來到王府南門。
這是裴安青常的院子常走的門。
“兒子見過父親。”裴安青微微低頭,假裝尊敬“恭喜父親大勝歸來。”
“嗯。”
裴宴川沒有多餘的話,徑直朝著院子裡麵走去。
挑選了一間離正院最近的屋子。
“他這是?”薑晚茹疑惑道。
裴安青眸子眯了眯“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應該不會,宮裡沒有傳來任何消息。”
“不管了,他突然提前回來本就打破了計劃,眼下他的軍隊還在後麵,隻有他和一小部分親軍。”
“無論是人數還是彆的,我們都占了優勢。”
“更何況,此次就算是敗了,也有人頂罪不是麼?”
薑晚茹的一番話讓裴安青放心了許多,他等這一天等的實在是太久了。
翌日。
琅琊王裴宴川被休,並且淨身出戶連王府都進不去的消息傳遍大街小巷。
一時間上王府門口求娶薑晚檸的年少公子排起了長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