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若是不識好歹,非要來招惹我,那我也不介意給你點教訓。”
薑晚檸說完,墨白便抬起爪子朝著裴安青走了兩步。
裴安青嚇得後退,“你,你又有什麼好驕傲的,當初我那樣,你誓死不嫁。”
“如今裴宴川不還是對你不忠,更何況那個吳欣蕊,還是被我玩過的。”
“他裴宴川就喜歡我玩過的女人。”裴安青放肆的說道。
薑晚檸眼眸微冷,墨白一個助跑撲了上去。
裴安青見狀轉身趕緊跑,可他小看了老虎的速度。
墨白一爪子將裴安青拍倒在地,
‘噗~’
裴安青被壓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墨白張開嘴朝著裴安青的頭咬下去。
“薑晚檸,你若是想救你祖父,就讓他住手!”裴安青突然大聲喊道。
“墨白。”薑晚檸立馬喊住墨白。
裴安青看著近在咫尺的老虎頭,整張臉嚇得毫無血絲,吞了吞口水,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薑晚檸招了招手,墨白收回舌頭退到薑晚檸身邊。
“你將我祖父怎麼了?”薑晚檸聲音前所未有的冰寒。
裴安青緩了緩,抬起手,“你先讓我起來。”
站起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朝著門口處望了望,這才扭過頭對上薑晚檸,
一邊後退一邊說,“你祖父...你祖父他...”
“再耍花招我就讓墨白將你的頭擰下來。”薑晚檸聲音又寒了幾分。
“彆,彆。”裴安青連連道,“我說,我說。”
“你祖父他在家好好睡大覺呢!”裴安青說完轉身一溜煙跑沒了影兒。
雖然自己武功尚可,與薑晚檸對起來不輸上下,看這隻大蟲,實在是叫人害怕。
幸好自己聰明,臨危之際將薑晚檸最在乎的人搬了一個出來。
薑晚檸......
翌日。
薑晚檸剛起床打開門,一群人圍了進來,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薑晚檸捂著耳朵提高聲音喊了一句,“停!”
屋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薑晚檸看著自己母親和王氏還有沈如枝,“你們一個一個說。”
說著扶著周氏和王氏坐下,“我不是給我爹寫信,讓你們去寺廟住一段時間嗎?”
“還說呢!”沈如枝也扶著王氏,“你給伯父和我寫信,讓我陪著去小住一段時間,說是怕我爹和伯父忙起來被有心之人再鑽了空子。”
“檸檸,那你說說你現在到底怎麼回事?”
“為何好端端的與王爺和離了?不對,是把王爺給休了?”
“還有你都回來這麼久了,為什麼不給我們書信?”
沈如枝知曉薑晚檸是不想讓兩個孕婦擔憂,可眼下她遭受如此重創,身邊沒有一個人怎麼行。
再者,
這件事情鬨的滿城風雨,前來上香的香客眾多,大家三三兩兩紮堆說著這個事情,
周氏和王氏怎麼可能聽不到風聲。
薑晚檸也知曉她們擔憂自己,“娘,伯母,我沒事,真的。”
薑晚檸稚隻能如此說。
“什麼叫沒事兒?”沈如枝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你說是不是那個裴宴川真的與彆人有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