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墨青悲嚎了一聲,“爺,屬下錯了爺。”
裴宴川沒有理會,徑直往外走去,墨染同情的看了一眼,“一會兒我給你順個饃回來。”
“看在你跟我一同伺候王爺的份兒上。”
“誰讓你帶。”墨青伸出腳踹了墨染一下,“一會兒我就跟那兩個大妹子做姐妹去。”
“我伺候王妃去我。”
裴宴川剛出院子,就看見吳欣蕊鼻青臉腫的跪在門口。
“我勒個娘嘞。”嚇得墨染喊了出來,“這什麼鬼?”
看來墨青說的不錯,這裴安青住著的院子風水不好,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不過這不乾淨的東西也太不乾淨了,怎麼還這麼大坨兒?
裴宴川沒有被吳欣蕊嚇到,反而被身後一向穩重的墨染嚇了一跳。
“那是什麼鬼,你見過這麼醜的鬼嗎?明擺著是爺傳聞中的三兒。”墨青的聲音賊兮兮的從後麵傳來。
裴宴川臉黑了幾分,“邊疆還缺個燒火做飯的,本王瞧著你正合適。”
“爺,我錯了爺。”墨青趕緊立正,輕輕打自己的嘴,“罰我這幾日彆吃肉。”
“屬下離不開爺,屬下不想去邊疆。”
若是去了邊疆當個火夫,這輩子還能娶到媳婦兒嘛。
“爺,他要是再多嘴,您就跟聖上請旨將山藥許了彆人。”
“不是,墨染你還是我兄弟嗎?”墨青急了,“爺,您千萬彆聽他的。”
“您要是給那胖丫頭許了人,那您這輩子彆想哄好王妃了。”
裴宴川挑了挑眉,怪不得這小子天天念叨王妃好,原來這心早就不在這了。
三人絲毫沒有在意跪著的吳欣蕊。
吳欣蕊隻能可憐兮兮的又喚了一聲,“求王爺給奴婢做主。”
“奴婢在如何,也不能被隨便什麼人說揍就揍。”
墨青低頭仔細看了看,“爺,打的確實挺慘的,您瞧,這眼睛都腫成個蛤蟆了。”
“這樣子有點那個餘海那小子說的什麼來著...悲...悲傷蛙,對,有點悲傷蛙的樣子。”
“就是可惜,我作畫不怎麼樣,不然畫下來給芍藥妹子看。”
墨青語氣帶著一絲可惜。
墨染也好奇的彎腰看了看,然後一本正經的對著裴宴川道,“確實挺像餘海那小子畫的那隻蛤蟆。”
就是不明白,那小子為何要將一隻腫眼的蛤蟆叫悲傷蛙。
明明就是醜蛤蟆。
“王爺~”吳欣蕊忍不住啜泣道,“若是我出了事,那國公夫人...”
“這是最後一次。”裴宴川突然冷了聲,“你若是再用這件事情威脅本王。”
“本王不建議用一些彆的手段。”裴宴川說罷徑直離開。
墨青‘好心’解釋,“王爺說的彆的手段你可能還不清楚。”
“其實也沒什麼的,無非就是將手指一根一根敲斷,然後若是再不說,就將膝蓋也敲碎。”
“總之就是折磨到你說為止。”
“哦對了,你放心。這種刑罰已經很熟練了,絕對不會要了你的性命的。”
“你現在要不要試試?我不收費的。”墨青活動著筋骨,“左右因為你才讓王妃休了王爺。”
“導致我不僅沒地方睡覺,還沒地方吃飯。”
吳欣蕊瞧著墨青挽起的袖子,雙臂上全是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