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你大爺!”芍藥怒斥一聲,抬腿抽出藏在身上的軟劍,割破手上的繩子。
又利落的替海棠和沈如枝解開繩子。
“哎吆,小胖妞還會豎著劈叉。”墨青衝著芍藥打趣。
墨染歎了口氣,“你這張嘴,若是再不管一管,日後怕是要吃苦。”
齊王這才扭頭看向一旁三人,哪裡是周氏和王氏,而是薑晚檸那兩個武功不錯的丫鬟。
“這...這怎麼可能?她們不是身負重傷,還在養傷嗎?”
“我家王妃知道你們這幫人心思歹毒不會放過夫人,這才讓我們一直假裝養傷。”芍藥得意的說。
“一群蠢貨,還想跟我家王妃作對。”
三人打起來,兩方的士兵也紛紛跟著打起來。
齊王半晌才回過神,“這都是你和薑晚檸做的局?”
“你們當真沒有分開?”
“你不是一直都懷疑嗎?”裴宴川說,“你以為就憑借一個吳欣蕊就能挑撥開我們之間的關係?”
此時,
薑晚檸也從後麵趕來,站在裴宴川的身旁。
周氏和王氏以及英國公夫人她早已安排妥當,那日已經隨著自己進宮,
此時在皇後宮中,此舉一是保護,二也是讓皇上蕭煜放心。
齊王目眥欲裂,“你們,一開始就知道。”
“一開始就在做戲?”
薑晚檸看了一眼裴宴川,又看向齊王,“也不算一開始就知道。”0
“隻是美人計你們用錯了地方。”
裴宴川,一個前世至死都未與任何女子有過瓜葛的人,怎麼會被一個吳欣蕊輕易拿下。
她從一開始就存疑,那封休書不過是藏頭不詩,她借此機會與裴宴川演了一場戲。
目的就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
齊王詫異的看向裴宴川,“既然如此,你還願意跟她?”
齊王突然笑了,這世上有與自己一樣的傻子,他明明知道大長公主是在利用自己。
可小時候,她總是帶著他,保護他,這種保護讓他對她有了非分之想。
即使後來她喜歡駙馬,即使她後來想要皇位,他都甘願成為她手中的刀。
裴宴川知道齊王誤會了,臉瞬間黑了幾分。
他不是不行,隻不過是對除了薑晚檸以外的女子不感興趣。
“本王不想與你廢話,再問你一遍,不願將背後之人交代出來麼?”
齊王看著自己的人馬已經倒下一大半,突然笑了起來,“本王既然做了,就不怕。”
“齊王,你對齊王妃雖然沒有感情,可你們的孩子呢?”
薑晚檸趕緊說,“孩子無辜,你那一雙兒女,若是你背上謀反的罪名,他們活不了了。”
“你若說出幕後主使,我和王爺可以向你保證,留你兒女性命。”
齊王麵露猶豫,緩緩睜開眼,“此話當真?”
“本王何時說過假話?”裴宴川說,“既然檸檸說了,本王自會一同保證。”
“我且信你一次。”齊王說,“若是我兒女出了事,本王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齊王沉默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