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眼見圍上來起碼有一百多人,若是這樣打下去,彆說自己能不能打的過,裴宴川那邊定然是來不及。
眼下隻能想辦法先逃走。
薑晚檸衝著一個方向攻擊,試圖衝開一條路。
對方似乎知道自己在想什麼,緊緊包圍著不讓其攻破。
半柱香後,薑晚檸已經有些占下風,裴安青得意的站在遠處看著,“斷胳膊斷腿無所謂,隻要是活的就行。”
黑衣人聽見這句話,沒了剛才的小心,更加凶狠。
薑晚檸鞭子甩向其中一黑衣人,不料被緊緊抓住,另外一人企圖砍斷。
“哼。”薑晚檸冷嗤一聲,“這鞭子就是火也烤不斷。”
這是她十歲生辰父親和母親送的生辰禮,鞭子中間裹著玄鐵絲線,砍不斷。
薑晚檸輕輕按下手柄上的紅色珠子,鞭子瞬間長出尖銳的刺來。
“啊——”握著鞭子的人突然鬆了手。
其餘人見狀都後退幾步。
薑晚檸借機朝著前方樹上飛去。
“快給我追!”裴安青怒吼一聲。
薑晚檸不敢戀戰,拚命跑著,無論多強的輕功都比不上馬來的快。
眼見對方要將自己追上,薑晚檸隻能選擇從小路走,這樣馬進不去。
“琅琊王妃。”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駙馬騎著馬帶著一隊兵正朝著皇宮的方向而去。
薑晚檸停下步子。
二人簡單解釋一通,駙馬道:“我也是見今日情況不對,便尋機會出來準備帶著兵前往救駕。”
“既然如此,那你便騎著我的去。”駙馬陳介下馬,
將自己的千裡良駒讓出來。
薑晚檸看了眼身後。
“你隻管去找琅琊王,剩下的交給我。”陳介知道薑晚檸擔心什麼。
“好,謝謝。”薑晚檸利落的翻身上馬,朝著竹林的方向追了過去。
等她到的時候,竹林已經沒有任何人的蹤跡,隻剩下一片打鬥的痕跡。
薑晚檸心中不安緩緩湧了上來,裴宴川離開的時候情緒很不對。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樣子。
若是她沒有猜錯,那個黑衣人一定與英國公一家的死有關。
薑晚檸仔細尋找著,突然一個白影閃過。
薑晚檸追了上去,“墨白?”薑晚檸驚喜道,“你怎麼在這?”
墨白轉身朝著竹林深處跑去,薑晚檸跟了上去。
一直來到一處山洞裡,這山洞外麵很乾淨,像是有人常住。
墨白站在山洞門口擺著虎腦袋示意薑晚檸自己進去。
薑晚檸收起手中的長鞭,慢慢朝著裡麵走去。
山洞裡麵有床和桌子,還有一些食物,裴宴川躺在床上。
薑晚檸衝了上去,“王爺。”
裴宴川胸口處流著血,薑晚檸趕緊找來水和乾淨的布,幫裴宴川包紮。
又去附近采了一些止血的藥,搗碎敷在傷口處。
一直到晚上,裴宴川才從昏迷中醒來。、
“檸檸。”裴宴川虛弱的喚了一聲,“你怎麼在這?”
“我不放心,跟了上來,裴安青說竹林有埋伏。”
“也幸好他說了這句話,不然我還真不知道去哪裡找你。”
薑晚檸說著話看見洞口趴著的墨白,“它怎麼在這?還有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