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不得無禮。”皇後輕聲道。
“這孩子,真是被本宮和本宮的父母慣壞了。”
薑晚檸隻是笑著回應,“宋姑娘率真可以,臣婦也很喜歡。”
“真的嗎?”宋竹冉抓住薑晚檸的手,“那我以後能不能常常去找薑姐姐玩兒?”
“冉冉。”皇後宋竹宜聲音略帶苛責,“你若是再這樣無禮,我就將你送回去,讓爹娘好好看管。”
一聽到這話,宋竹冉立馬變的乖巧起來,拉著皇後邊晃邊撒嬌,“哎呀,我錯了阿姐。”
“好不容易出來,求您彆讓我回去了。”
“回去又要被關起來學習這個那個的。”
皇後被宋竹冉逗笑,“我看你來陪我是假,躲清閒才是真。”
“說吧,今日怎麼來了?”皇後拉著宋竹冉坐下。
整個宋府,也就這個妹妹與自己在一起是親情,是真心。
“前幾日齊王的事情,我擔心你,便求了爹娘讓我進宮來陪你小住幾日。”宋竹冉說到這裡也收斂了性子。
滿臉寫著擔憂二字。
皇後宋竹宜欣慰的摸了摸宋竹冉的腦袋,“本宮無事,這一切聖上要感謝琅琊王和琅琊王妃。”
“自然也要感謝皇帝姐夫,用人有道。”宋竹冉笑嘻嘻道。
皇後和薑晚檸都陪著笑。
早就聽聞這宋府的嫡幼女性子歡脫,見過的人無不喜愛的,隻是因著身體不好,宋家又希望她能與皇後一樣。
光耀門楣,便常年養在深閨,一些喜宴上,從不讓她參加。
一是怕身子本就弱,再出了什麼意外,二來恐怕是宋家人一開始就有心讓她也入宮。
與外界接觸少了,自然見過的世家公子就少,又常常入宮,總能見到皇上...
薑晚檸心中不禁冷嘲,這宋家還真是會算計啊。
可他們即使算計的再透徹,前世也沒有想到蕭煜會敗。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到薑姐姐在給阿姐把脈?阿姐可是生了病?”宋竹冉問道。
宋竹宜不想讓宋竹冉擔心,隻笑道,“不過是閒來無聊,王妃給本宮把個平安脈罷了。”
“無事的。”
宋竹冉點點頭,突然挽起袖子伸出纖細白嫩的胳膊,“既然如此,那不如薑姐姐也給我把脈瞧瞧如何?”
“娘說,我是不足月便著急出來的,所以身子才比常人虛弱。”
“我也想像薑姐姐一樣,能舞刀弄棒,還能經商,還會醫治病人。”
“可是我身子弱,就連一般的舞蹈都無法學,隻能學學女紅,讀讀書。”
宋竹冉雖然說的輕鬆,可一旁的宋竹宜卻聽的心中有些難受。
當年母親懷著幼妹,是她鬨著要吃樹上的杏子,母親怕危險陪著她,腳下踩到掉落的杏子,不慎摔倒。
這才導致早產。
說來雖然從未有人怪過她,可這些年,但凡是看到妹妹虛弱的樣子,她心中都忍不住愧疚。
便對這個妹妹越發的好了。
隻要她能給的,都給。
宋竹冉此舉雖然有些冒犯,可皇後也想讓薑晚檸看看。
便道:“不知王妃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