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川剛扶著薑晚檸下馬車,吳欣蕊就跪了過來。
“王爺,王妃,是奴婢錯了。”
吳欣蕊一早就知道薑晚檸和裴宴川在演戲的事情,原來她以為自己挑撥離間成功。
隻不過是薑晚檸順水推舟與裴宴川演了這麼一場戲罷了。
她知曉若是自己不主動坦白,等待的隻有死路一條。
原本以為日子久了裴宴川總會被自己拿下,可他...他就不像個男人,任由自己怎麼使勁法子,他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吆~這不是王爺未來的王妃麼?”薑晚檸故意調侃。
裴宴川輕輕拍了一下薑晚檸的屁股。
薑晚檸不過是一時興起,開個玩笑,沒想到被裴宴川當眾拍了屁股,這還在外麵呢。
頓時羞的抬腿想跑。
裴宴川反倒是一把將人拉住,“既然她在這門口求饒了。”
“不妨事情就在這裡解決了也好。”
薑晚檸雖然不解,卻也聽從。
“王...王爺...”吳欣蕊跪縮在裴宴川腳邊,“我隻是愛慕你,又有什麼錯呢?”
聲音哀求又悲傷,任誰聽了都心中一軟。
琅琊王府在京城最繁華的寧安街上,周圍很快三三兩兩圍上了一群看熱鬨的人。
裴宴川冷聲道,“你好好說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誰的?”
吳欣蕊摸著肚子,看向薑晚檸,遲遲不語。
“什麼?都有孩子了?”
“聽王爺這口氣,孩子不是他的。”
“不是王爺的還能是誰的,我看就是王爺不想承認。”
“......”
哪裡都不缺喜歡看八卦的人,周圍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不小正巧在場的人都能聽到。
“你若再不說,那本王就用自己的方式讓你說。”
吳欣蕊身子一顫,立馬說道,“孩子...孩子不是王爺的,王妃您放過我。”
“我也是被逼的,王爺他從未碰過我,都是我一廂情願。”
周圍看熱鬨的人正要散去,不料吳欣蕊突然又道,“可這孩子與王妃您有關。”
“王妃應該給奴婢一個說法。”
薑晚檸眉頭緊緊皺著,
周圍原本要散去的人又湊了上來,豎起耳朵聽著。
怎麼這肚子裡的孩子還跟王妃有關係了?
“這女的是不是被嚇傻了?王妃跟她生孩子?”
“我看也是,王妃又不是男的,怎麼可能與她生孩子。”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當初侯府的那個柳姨娘不就是與她身邊的張嬤嬤一起生了孩子嗎?”
“聽說那張嬤嬤瞧著是個女的,實際還有男人的那玩意兒,也能讓人懷孕呢。”
“這事兒我也聽說了,我當時還以為是假的呢,沒想到是真的。”
“這樣說來,這王妃也是...”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猜測著,看著薑晚檸的眼神越來越奇怪。
薑晚檸眉頭挑了挑,這種事情若是吳欣蕊真的惡賴上自己,那總不能當眾脫了衣服不讓戳破她的謊言吧。
“你倒是說說,如何就與本王妃有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