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我。”
“皇上叫你入宮是什麼事?”薑晚檸借機問。
裴宴川放下手中的筷子,“想給母親請封一等誥命夫人。”
裴宴川說罷又夾著一小塊米飯喂進嘴裡,臉上沒有絲毫變化。
不等薑晚檸和英國公夫人說,裴宴川便繼續道,“我拒絕了。”
“如今情況,不適合讓母親太過矚目。”
他隻希望他在乎的人,能平平安安,有時候有些身份給的太多,也就意味著太危險。
皇宮那個地方,英國公夫人這輩子也不想再踏足,
當了這一品誥命又能如何,無非就是有個響亮的名分,出入宮廷自由些,起碼在她看來也就這點用處了。
“川兒你做的對,娘什麼都不想要,隻要我們一家安安穩穩的。”
英國公夫人拉起薑晚檸的手,柔聲說,“檸檸,你能不能先在外麵等等,娘有些話想單獨與川兒講。”
薑晚檸知曉母子二人這麼多年不見,定然有很多話要說。
“那我去幫餘海在前麵看看。”說著起身離開。
等屋子的門重新關上,英國公夫人原本柔和的臉變得陰沉了下來,揚起的嘴角也收了回去。
裴宴川夾起一塊肉放進英國公夫人碗中,“母親想說什麼?”
英國公夫人眼眸閃動,“川兒,娘知道娘不該一見麵就指點你的事情。”
“可...你當真要與侯府結親?”
“是已經結親了。”裴宴川淡淡說道。
“可你們不是已經分開,且那和離書還沒有毀掉,就不算在一起。”
“母親支走檸檸,就為了說這些?”裴宴川聲音冷了幾分,“母親能從那吃人的皇宮出來,可都是檸檸冒死救的您。”
英國公夫人連連搖頭,“娘知道,娘也很喜歡檸丫頭。”
“娘不是那個意思,你要相信娘,娘隻是想讓你過的好。”
“隻是...隻是...”
“母親,沒有人可以阻止我與檸檸。”
英國公夫人似是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捏著帕子鼓足勇氣道,“若是仇人呢?”
“仇人?”
“是,她若是仇人的孩子,你當如何?”英國公夫人說著話嘴唇不停的顫抖。
狠狠的咬住下嘴唇,“當年我們府上一百多條人命,可都是因為她外祖的原因。”
“可她一家如今還好好的活著,我們母子雖然僥幸逃脫,卻也隻能僥幸苟活。”
裴宴川手上夾菜的動作一怔,“母親您怎麼知道,凶手就是周太傅。”
當年若是沒有周太傅救他,又將他送到還是太子的聖上麵前,替他隱瞞身份,他又怎會活到如今。
還有了現在的成就,更何況當年他知道自己身中劇毒又心中惦記著檸檸。
還是讓自己去爭取,如今自己多年未見的生母突然說周太傅是自己的仇人,而不是恩人。
裴宴川心中下意識是不相信她說的話。
見裴宴川沒了聲音,英國公夫人又道,“川兒,娘無緣無故又怎會去攀咬他們。”
“當你的事情,你還小,自然不知道。”
“當年...”裴宴川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問,“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