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丫鬟恭恭敬敬的端過水,擰乾帕子去擦薑晚茹後腰上的傷。
“小的一男的不適合在,先出去了哈,王妃有事再叫小的、”阿三說著一溜煙兒就跑沒影兒了。
“啊——”
阿三跑到院子外,就聽見裡麵傳來殺豬般的聲音。
趕緊用兩根食指塞住耳朵溜了。
薑晚茹忍著痛,直到海棠‘笨手笨腳’的將藥不均勻的塗抹上。
“這是藥膏,一日塗抹三次。”薑晚檸說到做到將藥膏放到桌子上。
“這件事了了,還有一件事我們應該算一算了。”薑晚檸擺弄著自己的袖口。
薑晚茹心中生出一抹不安來,“什...什麼事?”
“我次次提醒,你次次目無尊卑,不是直呼我名諱,就是口出狂言。”
“這些不僅我親耳所聞,你院子裡的丫鬟小廝也不知聽見了多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我不罰你實在說不過去。”
“不過念在你受了傷的份上,也就不必跪了。”
“掌嘴吧。”
薑晚檸說著轉身離開。
“薑...”薑晚茹還沒有開口,海棠已經活動著手腕朝著床邊走來。
半個時辰後。
海棠回到薑晚檸的院子稟告。
“奴婢將她的嘴已經扇腫了,沒個一半月是好不了了。”
薑晚檸看著海棠發紅的手微微蹙眉,“你就不知道用板子打的麼?”
“瞧瞧給自己的手,平白遭了這麼大的罪。”
海棠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笑道,“奴婢沒事,就是再打這樣一回,奴婢也可以。”
薑晚檸噗嗤一聲笑出了聲,“足夠了,她可畢竟是我的好妹妹。”
“哦不對,如今是我的好兒媳了。”
若不是貴妾的身份,兒媳也輪不到她。
“王妃,為何不直接殺了她?”海棠難得開口問了這麼一次。
“我的好海棠,你終於也開始學會好奇了。”
“奴婢就是怕王妃心軟。”海棠聲音低了幾分。
薑晚檸走到窗戶邊,抬頭看著星空,“重來一次,我又怎會再心軟。”
“不過是留著她,引出幕後之人罷了。”
薑晚檸有預感,如今的裴安青是在被薑晚茹所控製,所以留著裴安青還不如留著薑晚茹。
恐怕薑晚茹這樣不惜代價的救回裴安青,不僅僅隻是愛吧。
或許這薑晚茹早就知道裴安青身後之人,隻是不敢貿然前去。
那人能隱忍在背後這麼多年,想來是城府極深的,她不敢輕舉妄動。
而大長公主不過是用藥控製著她,她們本就是一丘之貉,她是不會甘心就這樣被大長公主驅使的。
“重來一次?”海棠有些不解,“王妃,什麼叫重來一次?”
薑晚檸笑道,“沒什麼,就是如今經曆的,我好像都夢到過,所以為了防止夢中的那個結局再次發生。”
“我永遠都不可能對他們心軟。”
“原來是這樣。”海棠說,“對了,芍藥今天去查春桃的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