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東陵國,秋季的雨總是多一些,您說這薑晚茹是不是故意將瓊枝宴席設在此時的?”
海棠心思更敏銳一些,“她都好了有一些時日了,偏挑著這容易下雨的時候。”
“話說這裴安青自從被救出來,就安生了許多,平日裡也不見出來的。”
“要不是大長公主在背後撐腰,誰會樂意去參加一個妾室操辦的宴席。”
芍藥嘟著嘴,“還說什麼西域商人帶來了許多新鮮的物件。”
“宴會定在哪裡?”薑晚檸問。
“回王妃,在醉瓊樓。”海棠回應,“聽說是將整個醉瓊樓都包了下來。”
“這大長公主還真是大手筆。”
“王妃,我們到時候還去嗎?”芍藥問。
聽說到時候會有很多西域的美食,還有葡萄釀的美酒很好喝,隻是這宴席是那個討厭的人辦的。
她就不想去,估計王妃也不會想去,依照王妃的身份地位,去了不是給薑晚茹麵子嗎?
這麵子憑什麼給?
“去,為何不去。”薑晚檸喝了一口湯。
總要知道對方安得什麼心。
“奴婢聽說,她宴請的都是家中有十六七歲姑娘或者公子的。”
“隻要排的上名的,這樣子不像是要辦什麼宴會,倒像是要找一個人。”
“管她找誰,到時候彆來煩王妃就成。”芍藥撕了一塊饅頭塞進自己嘴裡。
臉上全是對薑晚茹的厭惡。
“檸檸。”
三人正說著話,裴宴川走了進來。
海棠和芍藥趕緊福身行禮,然後退下。
薑晚檸下意識的就想跟著這兩個丫鬟一起走。
這裴宴川也不知道是怎麼做的,每天晚上折騰那麼久白天還能起那麼早,甚至精神一日比一日好。
再這樣下去,她真的要被逼的和離了。
裴宴川看見薑晚檸下意識的動作,邪魅一笑,“這還是早上呢。”
“檸檸腦袋裡在想什麼?”
“沒...沒什麼。”薑晚檸為了掩飾尷尬,拿起湯勺給自己舀湯。
“王爺今日怎麼沒有去上朝?”
說完薑晚檸想起了那一日的事情,趕緊改口,低低喚了一聲,“夫君。”
裴宴川唇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今日有些事要做。”
“我來是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裴宴川將那日蕭煜告訴自己的大長公主他們在尋找後腰有梅花胎記的人簡單說了一遍。
拿著薑晚檸喝過的碗和勺子喝起了湯。
“你是說,這次的宴會,明麵上是為了和西域互相交易,實際上是為了找尋有梅花胎記的人。”
西域的服飾大多都比東陵的露一些,尤其手臂和腰間,可也不是全部。
薑晚檸突然想到什麼,“她們特意挑選多雨的季節,就是想要大家都被雨淋濕,而後換上西域的服裝。”
“這樣更方便找尋。”
“可大多人家出門都會帶一套備用的衣服,且宴會在酒樓,他們也淋不到。”
“即使淋到了,那他們找的都不知是男是女,男子的服飾可沒有露腰的。”
“我猜想,這隻是她們計劃中的一環。”裴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