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不想對你如何,也不想對你女兒如何。”薑晚檸語氣平靜。
“我隻是想問你幾個問題。”
“當年被你丈夫賣掉的孩子是誰?是否後腰上有一處梅花胎記。”
“還有,你與淩霄派掌門是何關係,或者說,那孩子與西夏皇室是何關係。”
薑晚檸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我隻是想了解清楚,並不想對付你們西夏。”
“不過據我所知現在有很多人都在找這個孩子,過兩日醉瓊樓的宴會也是為此準備,若是落到他們手中,未必安全。”
薑晚檸說完,也不著急婦人回答,隻是有一搭沒一搭的用手指敲著桌子。
婦人盯著薑晚檸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敗下陣來,“我怎麼就能知道,你沒有壞心。”
“你可以選擇不信。”薑晚檸沒有再說,隻是叮囑道,“春桃單純,不過我不會讓她有危險。”
“至於你的身體,應當是生產後受了寒,常年心中鬱結之狀。”
“心病還需心藥醫,自己想不開吃再多的藥也回天乏術。”
薑晚檸說罷,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剛準備開門,婦人喊道,“你當真不會害她?”
這個她,自然是指的那個孩子。
西夏皇後如此看重這個人,那東陵國若是找到了,很有可能會以此來威脅西夏。
薑晚檸停手,背對著婦人,“這就看你的選擇了。”
婦人眼神暗了幾分,“先前是民婦失禮了,王妃若是不急坐下來喝口茶再走。”
婦人說著緩緩站起身,朝著旁邊牆角的櫃子緩緩走去,打開上麵一層的抽屜從裡麵拿出一方小盒。
又艱難的邁著步子,來到桌邊,重新衝泡了一杯茶。
薑晚檸毫不客氣端起茶杯泯了一口。
“這茶不錯。”薑晚檸說,“應當是西夏國盛產的吧。”
這茶在東陵賣的很貴,婦人如此舍得看來是很思念自己故土。
隻是這茶放的時間有些久了,想來是買來舍不得喝。
婦人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茶杯,放到嘴邊,深吸一口氣閉著眼聞了聞。
很是享受和滿足。
半晌才小心泯了一口。
這才放下茶杯,看著薑晚檸說,“王妃猜的不錯,民婦就是西夏人,是皇後身邊的貼身丫鬟。”
“當年被人追殺一路逃命來到這裡,因為手腕受了傷,武功算是儘廢,為了不被發現這才找個人隨便嫁了。”
“可誰知那個畜生竟然將孩子賣了。”
這些薑晚檸已經知道,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隻是靜靜地聽著。
婦人喝了口茶繼續道,“那孩子是我在西夏生的,當年因為皇後被刺客追殺,扮作皇後的樣子。”
“讓我的女兒扮成當年的榮華公主。”
“也就是說,當年丟失的孩子確實是你的女兒。”
婦人默認,薑晚檸放下茶杯,“你若是不想說便不說,大可不必如此說話騙我。”
“就算你不說,春桃也不會有危險。”
見薑晚檸要走,婦人立馬伸手抓住薑晚檸的手腕,“當年的孩子就是榮華公主。”
“我隻能告訴你這麼多,至於為何被追殺,這就是我們西夏內部的事情,恕我不得告知。”
薑晚檸這才鬆下身子,重新坐了回去,“榮華公主是你們西夏國皇後唯一的孩子。”
“也就是說淩霄派找這個孩子,是皇後在找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