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枝總覺得這宋竹冉是故意不想讓薑晚檸離開,表現有些怪怪的。
她的直覺一向很準,再加上薑晚檸剛才的表現。
沈如枝猜的不錯,薑晚檸出了火鍋店便馬不停蹄的朝著侯府而去,一路上還甩開了好幾個尾巴。
“琅琊王妃?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皇後宋竹宜說著話朝著身後側了側,“冉冉呢?”
薑晚檸行了一禮,又屏退下人。
周氏和王氏見狀也借口出去。
薑晚檸這才對皇後說,“回娘娘,臣婦是特意避開宋姑娘回來的。”
“不過娘娘放心,宋姑娘有枝枝陪著,還有臣婦的丫鬟在暗中保護,不會出事的。”
皇後還是有些擔憂,“冉冉她的身子...”
是因為她知道薑晚檸會醫術,這樣冉冉跟在身邊若是出了什麼突發事情,也有薑晚檸。
可如今薑晚檸不在,暗中保護宋府就已經派了人手,其實並不是太需要。
“臣婦知道娘娘在擔憂什麼,不過眼下娘娘還是先擔憂自己的身子,宋姑娘她很健康。”
皇後震驚道,“琅琊王妃,你說什麼?”
“娘娘沒有聽錯,臣婦是說宋姑娘很健康,並沒有生病。”
“而是娘娘,您的身子很虛弱,不僅中了一種毒,這毒是長久以來慢慢堆積的。”
“不僅對身體有害,還會導致您不能生養。”
“即使懷了孩子,日後生產時也大概率是一屍兩命。”
薑晚檸說的一點也不委婉,皇後宋竹宜握著椅子扶手的手因為用力指節泛著白。
“此話...當真?”
皇後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微微抬起下巴,讓眼淚不要流下來。
薑晚檸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她完全可以不插手這件事情,可她知道皇後是個好皇後。
加上宋竹冉甚至說宋府都可能是隱藏在暗處的一條大魚,一條對王爺不利的大魚。
皇後緩緩低下頭,薑晚檸清楚的看見她的身子在抖。
許久,
皇後用手輕輕拂去臉上的淚痕,恢複了往常的儀態。
“琅琊王妃想法子讓本宮出宮就是因為要說這些?”
“那麼多太醫都替本宮診過脈,你叫本宮如何相信你說的?”
薑晚檸早就料到皇後會是這種反應。
因為自己若是中毒,那必然是身邊最親最近之人,不是皇上就是宋家。
如今宋竹冉明明說是身子虛弱的人反而健健康康,這是要讓她懷疑自己的父母。
“娘娘,臣婦與宋府,與您都沒有仇怨,今日之事臣婦本可以不管的。”
“若娘娘不信,就隻當臣婦今日沒說過這話。”
薑晚檸又道,“不知娘娘最近是不是夜裡容易盜汗,經常夢魘,食欲不振,總是困乏想要睡覺?”
薑晚檸越說皇後神情越是震驚,“你...如何知道?”
皇後問完這句話立馬覺得自己犯了蠢,她會醫術,又替自己把過脈,自然會清楚這些。
“太醫說,這都是因為本宮心事過重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