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可能還不知道,”薑晚檸說,“這宋姑娘除了會口技,還會一樣,就是仿人字跡。”
皇後猛的抬頭,“你是說,這一切都是冉冉所為?”
“不,這不可能,她的字本宮認得,從未聽她說過自己會偽造字跡。”
“娘娘不知道,或許是宋姑娘不想說呢。”
薑晚檸平靜的說,“這些事情,其實娘娘若是有心,隻要派人查一查便能知道。”
薑晚檸知道讓皇後隻聽了自己的話就相信很難。
“今日還是讓臣婦給娘娘解毒,等日後娘娘自己查清楚了再選擇接下來要如何做。”
看皇後今日的態度,和她與裴宴川猜測的不錯。
都是這宋竹冉從中間作梗。
至於那些太醫想必也是宋竹冉偽造宋老丞相的筆跡讓他們對皇後如此。
經過薑晚檸的提醒,皇後回憶起往日種種,不得不聽從薑晚檸所說。
“辛苦琅琊王妃了。”皇後伸出手腕。
薑晚檸出去吩咐院子裡的下人將自己藥箱取來,這才說道,“都是臣婦應該做的。”
“王爺身體的毒已解,皇後娘娘曾勸說過皇上不要多心,還有臣婦婆母的事情,就算是臣婦報恩了。”
按照蕭煜的性子,知道裴宴川身體好了沒有任何動作,一定是有人解惑了。
還有英國公夫人,這些年都是皇後暗中照顧。
“你都知道?”皇後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些事情她跟任何人都沒有說過。
薑晚檸笑道,“隻要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痕跡的。”
“臣婦不過是比彆人心細一些,又自認為還算了解娘娘,猜測到的罷了。”
皇後心中一時五味雜陳,沒想到自己當時因為一點善心反倒是救了自己性命。
薑晚檸重新替皇後把了脈,又施了針,“想必娘娘身邊眼睛太多。”
“臣婦特地將藥製成了藥丸,娘娘隻需按時服下,這毒是慢慢下的,身體自然要慢慢的調養。”
“這是一個療程的藥,等娘娘吃的差不多,臣婦會想辦法入宮再次為娘娘診脈。”
“至於太醫院煎的藥,娘娘最好還是不要喝了,實在躲不過喝一點也無所謂。”
“那藥方中的毒性並不大,隻要不是常年喝不會有大問題。”
下毒之人很是小心謹慎,一般隻看藥方,那種劑量所有人都不會覺得有問題。
可問題就在這藥皇後常年累月的喝。
皇後點點頭,“那本宮是否還能?”
皇後說著又頓了頓沒有繼續問。
“娘娘是想問子嗣?”薑晚檸說,“最近半年到一年不會有,最好也不要有。”
“不過日後隻要娘娘調理好了,孩子自然會來。”
一年...這結果對皇後來說不算壞但也說不上好。
一年,她若沒有孩子,還能在這後位上安穩的坐著嗎?一國之後若是被廢,那結果又能好到哪兒去。
如今朝堂上已經有人因為自己遲遲無子嗣開始彈劾。
隻是聖上還算有幾分心,一直壓著,當然這也避免不了因為祖父在朝堂的勢力和皇上因為皇位不穩而無心操心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