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扭頭看向台上的幕布,“去將玄公子帶出來。”
“阿姐...”宋竹冉虛弱的開口,“這事不妨就這樣算了。”
“也是我太過衝動。”
皇後難得的沒有理會宋竹冉,而是再一次冷聲吩咐身後的暗衛,“本宮說的話都沒有聽到嗎?”
今日薑晚檸叫自己來的目的她是知道的。
剛剛她還在為自己妹妹僥幸,在心中辯解。
若是冉冉這次沒有開口,她還是願意相信,可結果太讓她失望...
宋竹冉眼中閃過一抹著急和詫異,不等她再開口。
暗衛已經騰空躍下,將幕布推倒。
“稟皇後娘娘,這裡沒人。”
玄公子早已經不知去向。
宋竹冉胸口微微下沉,整個人放鬆了下來。
平安郡主嘴角斜揚,“哼,肯定是怕被本郡主戳穿跑了。”
“宋姑娘如此維護,不知道的還以為跟玄公子關係好的是你而不是我。”
宋竹冉慘白著一張臉,氣憤的指著平安郡主,“你一個女子怎麼能說出如此汙言穢語。”
平安絲毫不以為意,“本郡主就是跟玄公子關係好,本郡主欣賞他的才能和見識有什麼不可以?”
她的母親大長公主一貫如此,就是街上遇見一個長的好看的,說擄走就擄走。
最後那些男子不還是乖乖的伺候著母親,母親讓做什麼就做什麼,甚至還有些男子希望被母親看中。
雖然她如母親一般膽大,但是也有不一樣的地方,
那就是她隻忠心於玄公子,他們沒有見麵隻通書信的時候她就喜歡上了玄公子。
後來隻匆匆一麵,她也印象深刻。
“既然這人逃走了,本宮也就不杖責你了。”皇後平靜的說。
就在平安郡主以為沒有什麼事了的時候,不料皇後繼續道,“不過也不能就這樣免了你的所有罪責。”
“若是如此,日後皇室宗親人人效仿,這天下的百姓還到哪裡去說理?還如何信服皇家?”
“念在你是女子的份上,就將杖責改為掌摑。”
屁股上打板子不好看,那就扇臉。
沈如枝恨不得給皇後豎個大拇指。
平安郡主瞪大了雙眼,“皇後娘娘可想清楚了?我母親若是知道了...”
“本宮是皇後,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不是你母親的天下。”
“怎麼?還是你想說,你母親擁兵自重?能夠藐視皇威?”
“我...”
“皇後娘娘說的好!”
“說的好!”
平安郡主平日裡跋扈早有許多人看不慣,如今看著她被皇後訓斥,心中很是暢快,有人忍不住帶頭喊道。
“來人,行刑!”
“慢著!”
兩名暗衛正要上前,門口傳來一聲響亮的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