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輕輕搖頭。
宋竹冉抬頭對著還未回過神來的大長公主說,“大長公主,我阿姐畢竟是皇後,您如此是以下犯上。”
“您打皇後娘娘的臉,就是再打皇上的臉,你將這東陵的律法置於何地?”
大長公主怔愣著,被宋竹冉說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打都打了,此刻也隻能硬著頭皮對抗,大長公主姿態跋扈,“本宮要打的是薑晚檸。”
“是娘娘自己願意過來的,又能怪的著本宮什麼事?”
“本王的王妃,何時是人說打就能打的。”樓梯口響起一道很有磁性的男聲。
隻是光聽聲音就能讓人心頭一顫,額頭似是結了冰一般。
琅琊王裴宴川從走到薑晚檸身邊,輕輕攬住薑晚檸的腰,看向大長公主,
“本王應該沒有聽錯,大長公主是要打本王的王妃?”
大長公主眉頭微蹙,沒有想到裴宴川此時能出現,這裴宴川仗著功勳和皇上撐腰。
此刻對抗起來,隻怕絲毫不會給自己麵子。
大長公主冷嗤一聲,“怎麼,本宮打不得?”
“啪!”
裴宴川沒有說話,隻是旁邊的墨染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大長公主臉上。
“裴宴川!你竟然敢打我?”大長公主一臉不可思議。
墨染噗通一聲跪下,“殿下恕罪,我家王爺又沒有張嘴,也沒有開口。”
“打你是屬下自己的意思。”
“再者,屬下也不是真的要打你,而是打蒼蠅,這蒼蠅飛到您臉上,屬下這才不小心。”
大長公主惡狠狠的瞪著墨染,剛準備開口說話,不料墨染直接道,“屬下自知即使不是故意的,也不能能以下犯上。”
“所以屬下甘願領罰。”
最後這句話是衝著裴宴川說的。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回去罰站。”裴宴川平靜的說。
“大長公主,這屬下也是無心之過,想必你有容人之量不會計較的,再說本王已經替你罰過了。”
大長公主惡狠狠的盯著裴宴川,“就想這樣算了?”
“屬下自知罪過,屬下以死謝罪!”墨染說著掏出一把匕首,衝著自己的心口狠狠紮了一刀下去。
瞬間鮮紅的血液染濕衣裳。
墨染就這樣直勾勾一頭栽了下去。
薑晚檸和沈如枝嚇了一跳,裴宴川的手輕輕在薑晚檸腰上擰了一下,薑晚檸雖然疑惑但是也知道有蹊蹺。
沈如枝見薑晚檸沒動,自己也就沒有動。
皇後也是一臉慌張,她自然知道這是裴宴川身邊的親衛,可這...
“抬下去。”裴宴川冷冷說。
“是!”墨青上前將人拖了下去。
裴宴這才看向大長公主,“我的屬下已經以死謝罪了。”
“他與大長公主犯的是同樣的罪,殿下該如何自處?”
“本宮說了,本宮要打的不是皇後是薑...”
“你應該慶幸你沒有打到本王的王妃。”裴宴川打斷大長公主的話,“不然殿下休想站著走出這間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