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她的嘴巴,免得太過吵鬨。”
“是。”
大長公主雙手緊緊握成拳頭,看著平安逐漸紅腫起來的臉頰,努力克製著。
“皇後娘娘!”
打到一半的時候,駙馬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
跪在地上規規矩矩的給皇後行禮,“娘娘恕罪,都是微臣管教不嚴,讓平安才犯了如此大的罪。”
“隻是平安畢竟還是個小姑娘,要麵子,這巴掌打了沒有關係,可是日後她如何見人...”
“駙馬一向恩怨分明,大公無私,如今也要護著自己的女兒?”皇後冷聲說。
一個小小的郡主要麵子,她一國之後就不要麵子了嗎?
駙馬陳介趕緊磕頭解釋,“微臣不是那個意思,微臣的意思是子不教,父之過,這剩下的不如就讓微臣來受著。”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駙馬,就連皇後也是。
“你做什麼?”大長公主冷冷的衝著駙馬說,“不用你假裝好心。”
“平安的事情自然由本宮來處理。”
陳介沒有理會大長公主,而是對皇後又行了一禮,“微臣求娘娘。”
一時間茶樓其餘的客人,對駙馬心生好感,反而對大長公主有些反感,大家麵上表情豐富可不嘴上不說。
因為不敢說。
誰都知道大長公主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尤其在遇到和駙馬的事情上。
“你想好了?”皇後低聲說。
“微臣想好了。”陳介堅定的說,“請娘娘動刑。”
皇後緩緩抬手,“罷了,這平安如此目中無人也不是駙馬的過錯,就算真的要有人替,也不應該是駙馬。”
“既然駙馬如此求了,那本宮就給駙馬一個麵子。”
“隻是平安的事情,本宮會親自告知皇上,由皇上再做定奪,之後再昭告天下。”
“謝皇後娘娘。”陳介磕頭。
大長公主不悅的扶起平安,將堵在嘴裡的布弄掉,拉著平安轉身準備走,“我們走。”
不料,手被平安郡主一把甩開,“娘你自己走。”
“我要跟爹一起回。”
大長公主不可思議的看著平安郡主,這個她從小寵溺到大的女兒,要什麼給什麼,唯獨今日讓她受了點皮肉之苦,竟然就不與自己親近了?
“你當真要跟你父親走?”
平安直接拉著駙馬的手,對大長公主很是絕情的說,“母親這話自己是怎麼問的出口的。”
“父親他就不怕丟臉嗎?可她為了我還是願意當眾替我挨罰。”
“總好過母親,看著我受罰。”
“平安。”駙馬陳介摸了摸平安郡主的腦袋,“不許對你母親如此無禮。”
“她怎麼著也是你娘,對你好是真的,這次是你太過了。”
“用不著你假好心。”大長公主不屑的說,“你也就隻能做一點這個,日子久了平安自己自然會明白的。”
說罷,大長公主轉身就走。
駙馬行禮後才帶著平安郡主一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