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嫣兒說道,“孰重孰輕本郡主還是分的清的。”
沈如枝挑眉,“你也不看看海棠跟不跟你走。”
拓跋嫣兒看向海棠,“她是我西夏公主,難道不願意跟我走,寧願在這裡給人當丫鬟?”
“我不走。”海棠抽出手,重新坐了回去。
“你...你說什麼?”拓跋嫣兒不可思議的看著海棠,“我沒有聽錯?”
“我說我不走。”海棠又重複了一遍。
“你知道舅母有多想念你嗎?你就這麼想給彆人做奴婢?”
“說的那麼好聽,既然如此在意,又為什麼會丟?”沈如枝嗤之以鼻,“沒準你們就是找到她彆有所謀。”
拓跋嫣兒見薑晚檸也不說話,急忙解釋說,“不是這樣的。”
“當初是有人陷害,說你生下來命克雙親,然後舅舅誤信了讒言,趁著舅母帶你出遊的時候動手。”
“當初舅母身邊的貼身丫鬟帶著你從小路逃走,後來你便沒了蹤影。”
“舅舅是做錯了,但是這些年,舅母一直都在找你,我母親,也就是你姑姑也在找你。”
“舅母甚至因為你遠離西夏,創建淩霄派,就是為了找到你的蹤跡。”
“既然如此,那海棠跟你回去,西夏皇上不會追殺她嗎?”薑晚檸也問。
拓跋嫣兒搖了搖頭,“那件事情已經水落石出,是宮中一個妃子當初故意設計的。”
“舅舅也很後悔,不然我又怎麼敢如此光明正大再次來東陵,難道他查不到我的真實目的嗎?”
“他可是皇上,就像你們東陵的皇上一樣。”
薑晚檸和沈如枝見話套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再繼續逼問。
拓跋嫣兒以為是自己說服了幾人,又盯著海棠道,“你真不跟我回去?”
“不想見見你的母親?”
“她可是很厲害的人。”
拓跋嫣兒甚至覺得海棠除了長的不像舅母,其他都很像,一樣的高冷,一樣高的武功高強。
海棠皺眉看向薑晚檸,“王妃...”
“叫她做什麼,看我。”拓跋嫣兒說,“她要是不放你走,我就回去讓舅母來接你。”
淩霄派的實力,想必朝廷也不敢輕易得罪。
再加上西夏皇室。
就是這些年西夏皇上和皇後因為拓跋淩的事情鬨的不和,不然有西夏皇後這樣的人物在,東陵早就被收入囊中了。
這也是這些年西夏皇上一想起來就後悔的事情。
“海棠不能跟你走。”薑晚檸說。
“琅琊王妃,你什麼意思?”拓跋嫣兒顯然沒有想到薑晚檸也會阻攔,“我知道了。”
“你是想利用海棠的身份跟舅母談條件是不是?”
“難道你不怕海棠傷心嗎?”
拓跋嫣兒說著自己先傷心了起來,“我以為,我們一起經曆過生死,我已經算是你的朋友了。”
“即使我們立場可能不同,可出生是誰都不能決定的事情。”
拓跋嫣兒麵子上和沈如枝一樣咋咋呼呼,實際上二人都是心思細膩之人。
薑晚檸輕笑一聲,“你誤會了。”
“海棠不能跟你走,並不是我想以此威脅你們西夏或者淩霄派什麼。”
威脅來的合作哪裡比得上真心實意願意的合作。
“那是什麼?”
“是因為海棠並不是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