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老登,既然沒有舍不得我,為什麼腰都直不起來了?”
沈如枝覺得她爹再裝堅強,“你平時都是多支棱的一個人,今日你瞧瞧。”
沈召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後腰,“那是我前幾日砍柴時候累著了。”
沈府的下人不多,榮國公原本為了自己姐姐王氏想多送一些,被王氏拒絕了。
雖然沈府下人不多,可在伺候她上足夠,更何況還有沈召和枝枝將她當做珍寶一樣能親力親為的就不假旁人。
所以沈召這個大理寺卿砍柴燒火做飯並不稀奇。
“老登,你好好說說,是不是窮日子過久了,你想借機坑一筆?”
沈如枝還是不相信,她怎麼可能會是公主,她哪裡做得了公主?
“你說我配合,咱們好好坑一筆,就是彆害我啊。”沈如枝說,“聽說那西夏國人吃肉都是用手的。”
“還多是沙漠,氣候還很乾燥...”
“不要不要再大聲些?”拓跋嫣兒說,“這樣不僅我,整個西夏都能聽到了。”
沈如枝嘟了嘟嘴,“本來就是。”
“是什麼是是個狗屁。”拓跋嫣兒說,“你說的那是很多年前,現在我們西夏國雖然有沙漠可也是有綠洲的。”
“西夏的京城可是塞上江南,不比你們這裡差的。”拓跋嫣兒自豪的說。
“誰知道。”沈如枝說,“反正我不去,你彆聽老登說,我這樣子怎麼可能是個公主。”
“就算是,也是養廢了的公主,你好好回去勸勸你那舅母,彆讓她找了,沒準會後悔。”
“我倒是覺得,你們兩個的性子很像,嫣兒郡主又很是的她舅母喜愛,沒準你這性子就隨了你親娘了呢。”
沈召這樣一說,眾人這都覺得是,拓跋嫣兒說蹙眉,“彆說性子是挺像。”
早在見沈如枝第一眼的時候她就覺得很熟悉,像是認識。
經過沈召這樣一說她才想起來,是有些像她看到過的一幅畫,那畫好像是舅母年輕的時候。
“早知道你是我表姐,本郡主就不找了。”拓跋嫣兒嫌棄的說,“還是海棠好。”
“我回去問問舅母能不能換。”
“要不兩個一起帶走?”沈召弱弱說了一句,“就看琅琊王妃能不能同意了。”
“不是老登?你真的?”沈如枝看著沈召,有些失落和傷心。
王氏也拽了拽沈召的袖子,可是沈召依舊說,“你看這...你娘也馬上生了不是。”
“以後跟在我這裡定然沒有在西夏當公主的舒服,所以你還是去吧。”
“老爺!”王氏低聲說。
又怕沈如枝傷心趕緊解釋,“你爹跟你開玩笑呢。”
“枝枝你千萬彆往心裡去,你爹他心裡你是最重要的。”
沈如枝靜靜地看著沈召許久,隻問了一句話,“你真的想讓我走?”
沈召彆過頭不再看沈如枝。
“老爺,晉王來了。”有小廝進來稟報。
“我收拾收拾這就走。”沈如枝轉身出了屋。
薑晚檸讓海棠和芍藥過去先看看,她還要看看晉王來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