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剛才救我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男子自言自語。
薑晚檸已經毫無力氣揮動鞭子,拓跋嫣兒和沈如枝也被其餘黑衣人圍著根本不能分身來救。
薑晚檸下意識閉上雙眼,意料中的長刀久久沒有落下,薑晚檸隻覺得一隻手緊緊握住自己的腰,熟悉的味道立刻鑽入自己的鼻腔。
薑晚檸猛然睜開眼,“王爺。”
聲音有些不可思議和激動,裴宴川應當還在尋找人,她為了真真假假擾亂敵人視線,並沒有告訴裴宴川自己接下來的計劃。
再者沈如枝是西夏公主的事情本就在他們的計劃之外。
黑衣男子見到裴宴川手中的刀都忘了放下來,舉在半空靜靜地看著裴宴川。
這這這,也沒說這殺神會來啊。
裴宴川隻一個眼神,男子自己便嚇得丟了刀。
罷了,這功勞不爭也不是不行。
“囊貨!”為首的黑衣人帶著其餘人衝了上去,墨青和墨染將人攔住。
“王爺,你怎麼來了?”薑晚檸問道。
“是芍藥趁機給本王傳了信,本王已經派人去助她與海棠。”
薑晚檸聽到這裡,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裴宴川竟然能在如此忙亂之際還想到她心中所擔心的。
因著上一次海棠和芍藥因為護她身受重傷,所以每次有任務她心都是一直懸著的。
這次也是實在沒有辦法,她沒有多餘的靠譜的人,況且這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便隻能讓海棠和芍藥走另外一條路。
“下次想著彆人的時候也該想想自己的安危。”
裴宴川心疼的說,她隻想著海棠和芍藥,可她不知道自己在看到薑晚檸一個人對抗這麼多人的時候心中是何感受。
好在自己趕來的及時,不然隻怕...
裴宴川根本不敢想。
“知道了。”薑晚檸柔聲回應。
不過說話的功夫,墨青和墨染已經將所有黑衣人製服。
墨染將黑衣人首領帶到薑晚檸和裴宴川麵前,
“回王爺,這些人都齒尖藏毒,這個已經被屬下將毒扣了出來。”
裴宴川冷冷的開口,“背後之人是誰?”
黑衣人首領彆過頭,“要殺要剮隨便,休想從我口中知道任何事情。”
“看來是個硬骨頭。”裴宴川淡淡的說,“本王的地牢好久沒有審訊過人了,那些刑具放久了也容易生鏽。”
“正好用你來開刀。”
裴宴川說罷墨染將人扭送了下去,薑晚檸對裴宴川說,“枝枝就是西夏公主拓跋淩兒,我準備護送她們到滄州。”
“想必西夏皇後已經接到消息,不出三日會在滄州與西夏的邊界等著迎接,到時候枝枝就安全了。”
“本王陪你去。”
“王爺不用回京嗎?”薑晚檸怕裴宴川回京還有彆的事情。
“不急。”裴宴川說著翻身上馬,彎腰伸出手。
薑晚檸伸手握住裴宴川的手,輕輕一拽,也上了馬。
“彆看了,單身狗。”沈如枝衝拓跋嫣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