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何也在?”
“你為何沒告訴我這些人裡麵還有她?”平安郡主指著拓跋嫣兒問裴安青。
“這...這...此人有什麼不同嗎?”李盛源趕緊讓手底下人住手。
“她是西夏的郡主,若是本郡主殺了她,西夏挑起戰事,本郡主豈不是罪人!”
滄州與西夏挨著,李盛源最是清楚西夏的戰鬥力,那些人各個都好戰,這些年,也就東陵能與其抗衡。
“這這這...裴公子也沒告訴我還有西夏的郡主啊。”
裴安青也是一陣詫異,薑晚茹隻告訴自己將所有人都殺了,卻沒有告訴自己裡麵還有西夏郡主拓跋嫣兒。
這個薑晚茹到底在搞什麼鬼。
“現在如何是好啊郡主,這若是不殺光,這郡主就是人證,那下官可就小命不保啊。”
“這若殺了,萬一被發現...”
“閉嘴!”裴安青說,“慌什麼慌!”
又扭頭對平安郡主說,“要我說,一不做二不休,將他們都殺了!”
“反正沒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放虎歸山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我們沒準還可以將這件事情嫁禍給...”
裴安青沒有說明,平安郡主自是知道的。
他是想嫁禍給皇上蕭煜,好讓大長公主能與西夏合作除掉蕭煜。
見平安郡主還有些猶豫,裴安青催促道,“郡主,若是再不下手他們可都就醒了。”
“到時候恐怕就不好對付了。”
平安郡主長吐一口氣,下令道,“動手,一個不留!”
“動手!”李盛源揮了揮袖子。
護衛的手剛碰到裴宴川的肩膀上,就被墨染反手壓在桌子上。
與此同時,原本趴在桌子上暈過去的所有人也都醒了過來。
“這...這這怎麼可能?”李盛源嚇得一個屁墩兒跌坐在地上,“你們什麼時候醒的?”
“就你那點計量還想謀害我家王爺王妃?”芍藥嘲諷道,“我們壓根就沒暈。”
“王妃早就料到你們的計謀,我們事先已經吃了解藥,就是想看看你背後是何人指使。”
“原來是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裴安青被芍藥罵的臉一紅,立馬又恢複如常,“哼。”
“大人你彆光哼啊,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李盛源已經被嚇得失了魂兒。
“怕什麼,他們才區區幾人,這整個滄州可都是你說了算,你去信調一隊兵馬,就說城裡有賊人。”
李盛源一聽,是啊,這裡是他在管,自然是他說了算。
彆人又不認識琅琊王和琅琊王妃,更彆說西夏的郡主了,隻當是幾個賊人就好了。
“去放信號彈給最近的軍營求救!”李盛源吩咐。
站在門口的小廝應是轉身快步離開。
平安郡主絲毫不慌,“薑晚檸,今日本郡主就替母親掃清你這障礙,也算報了本郡主的仇!”
“先前這李盛源將自己背後的人說的這麼痛快,我還以為是故意讓我們猜忌,沒想到這背後之人還真是與大長公主有關。”
“不過,隻怕你今日所做的這些大長公主並不知曉。”
大長公主是不會下令殺拓跋嫣兒和沈如枝的,顯然這兩人都還不知道枝枝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