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所知,這平安郡主如今已經是縣主了。”馬大人說。
“哎吆馬大人。”李盛源心中將姓馬的兵頭罵了千萬遍,“您管是郡主還是縣主呢。”
“您隻需要知道她是大長公主的女兒就好,這惹了大長公主的女兒,有幾個可以活的久的?”
馬大人還指望攀上大長公主自己步步高升呢。
這姓馬的兵頭是滄州守備軍首領公孫玄策的副將,那公孫玄策就是個直性子不懂變通的,他這手下也是一個德行。
小小一個兵頭對著自己一個堂堂知府盤問這麼多,搞得自己很沒有麵子。
“馬大人,快些動手。”李盛源又催了催。
姓馬的兵頭拔出劍衝著屋頂,大喝一聲,“所有將士聽令!緝拿逆賊!”
話音剛落,所有士兵紛紛拔劍。
就在裴安青和平安郡主以及李盛源得意洋洋的看著裴宴川幾人時,姓馬的兵頭將劍指向李盛源。
其餘士兵紛紛將裴安青和平安郡主圍住。
“這這這...馬大人這是怎麼回事?你這是做什麼?”
“自然是緝拿逆賊。”
“緝拿逆賊,你不抓他們抓本官做什麼?”
姓馬的兵頭看向裴宴川收回劍,恭恭敬敬的衝著裴宴川和薑晚檸行了一禮,“參見琅琊王,琅琊王妃。”
“你...你何時知道的?”李盛源結結巴巴的問。
他並沒有告知這幾人的身份,且他知道也才不過半日,消息怎麼會傳的這麼快。
“李大人怕是不知道,這滄州的守備軍,是英國公曾經的部下。”
“那又怎樣?”
墨染突然覺得這李盛源蠢的可憐,好心解釋道,“那你應該還不知道,琅琊王就是英國公世子謝川。”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而且聖上早已將謝家軍的舊部歸於琅琊軍統帥,哦這個是前幾日才定下的,還沒來得及宣旨。”
“不過消息已經送至各個軍營了。”
“王爺此次來也是為了此事。”
此話一出,不僅李盛源,就連裴安青和平安也愣住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我怎麼一直沒有得到消息?”裴安青有些不敢置信。
李盛源噗通一聲跪在裴宴川麵前,“王爺,王爺恕罪,都是他們,是他們逼著下官這樣做的。”
“下官也不敢得罪,這才聽信了奸人讒言,王爺恕罪啊王爺。”
裴安青一腳踹倒李盛源,拿起原本掛在牆上的劍,一劍抹了李盛源的脖子,又用劍指著裴宴川道,
“裴宴川,你為什麼這麼難殺!”
“今日,我非要殺了你不可!”
“就憑你?”姓馬的兵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