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青太了解裴宴川這個人,他若說出口的話,沒有開玩笑一說,更沒有收回的可能,除非...
裴安青猛的抓住薑晚檸的裙擺,“檸檸,檸檸,求求你救救我。”
“求求你看在我們曾經的份上,救救我,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打擾你們,不會讓你看著礙眼。”
裴安青不說這些話還好,說了這些話,墨青和墨染隻覺得脖頸一涼,替裴安青...
還敢在王爺麵前提他和王妃的曾經,這不是找死嗎?
就算王爺不想殺他也要殺他了。
薑晚檸還沒來得及抽出自己的裙子,一道利劍劃過,裴安青的手上赫然出現兩道血紅。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裴安青整個人朝後倒去。
裴宴川劍指裴安青,“本王本想讓你體麵的死,但是你非要在臨死前惡心人。”
“既然如此,本王成全你。”
“墨青,墨染。”裴宴川喊道。
“屬下在!”
“鞭刑。”裴宴川冷聲說。
裴宴川口中的鞭刑可不是薑晚檸和拓跋嫣兒耍的鞭子,而是倒刺的藤鞭,用鹽水浸泡。
沒有人能在這鞭子底下承受的住十下。
相比起鞭刑,直接賜死簡直就是恩賜。
“你...你不能這樣。”裴安青腳蹬著地麵,往後退了兩步,“你這樣對得起我死去的爹嗎?”
“你答應過他要好好養著我的。”
“王爺已經仁至義儘。”墨染忍不住道,“當初本就是你爹貪功冒進,王爺一而再再而三的放過你,就是因為當初一餅之恩。”
當初裴宴川剛進軍營,裴安青的親生父親在軍糧告急,大家都挨餓的時候將自己的一塊餅分了一半給裴宴川。
“這一塊餅,讓你享受了這麼久的榮華富貴,甚至給了你世子的頭銜。”
“若你是個感恩的,這未來的琅琊王之位給你也不是不可能。”
“可這些年你非但沒有感恩,還次次想置王爺於死地,裴安青,你該死!”墨染厲聲嗬斥。
“此事若是換做旁人,你的墳頭草早已經割了不知多少茬了。”
“墨染你說的不對。”沈如枝說,“他這種人是沒有人會替他割墳頭草的,快去用小皮鞭抽他!”
“慢著!”薑晚檸突然說道。
“不是檸檸,你不會是舍不得吧?”
裴安青聽到沈如枝的話,眼中也有了希望,看向薑晚檸神情款款的說,“檸檸,我就知道你...”
“你若告訴我背後指使之人,我可以讓王爺給你個痛快。”薑晚檸打斷裴安青的話。
她很少打斷人說話的,可是這裴安青每次對她說話都讓她惡心好久。
裴安青怔愣了一瞬,“什麼?”
“你這蠢腦子,又剛從天牢出來沒多久,想必不知道外界的許多事情。”
“你若告訴我是誰指使的你,告訴的你這些,你今日可以死的痛快些。”
裴安青一沒有官職,二也不是王爺親子,又屢屢要刺殺王爺,即使就地正法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薑晚檸突然想起前世裴安青背後之人,若是今日能問出此人消息,讓他死的痛快點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