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檸接過信封道了聲謝。
林綺琴放下東西轉身就走。
沈如枝跟了上去,林清霜熱絡的招呼道,“淩兒,來這兒。”
“我怕你不習慣騎馬,特意給你準備的馬車。”
西夏人性子豪爽彪悍,男女都喜歡騎馬不喜歡坐轎子,沈如枝道了聲謝,鑽進馬車。
四匹馬同時拉著的轎子,空間不用想都很大,沈如枝鑽進馬車內,寬大的馬車上鋪著毛茸茸的毯子,就連地上也是。
中間放著一個小矮幾,上麵放著的都是沈如枝平日裡愛吃的東西。
包括這裡麵的顏色也都是沈如枝平日裡最喜歡的。
這不過才幾天時間,她便將自己的喜好打聽的清清楚楚,看來這淩霄派的勢力遍布各國是真的。
還有她對自己的愛...
沈如枝突然覺得心弦像是被什麼撥動了一般。
“淩兒,沒有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出發了?若是有什麼不滿和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娘。”
“等等。”沈如枝掀開車簾喊道。
林清霜立馬停下馬車,擔憂又有些著急的詢問,“怎麼了淩兒?”
沈如枝看著林清霜滿臉關切,張了張嘴,低聲說,“你要不也進來坐?”
說著放下馬車的簾子,趕緊縮了回去。
林清霜激動的像個孩子,看看林綺琴,又看看拓跋嫣兒,“剛剛淩兒是在邀請我一同乘車?”
拓跋嫣兒說,“舅母,表姐她其實挺好相處的,你們也該多單獨相處相處了。”
拓跋嫣兒說著將林清霜推了上去,又指揮餘海道,“你來駕車。”
來時候餘海就當馬夫,現在還讓他當馬車,這西夏的皇後本來就有些感覺自己的女兒被豬拱了,再當馬夫,更加被人瞧不起了。
餘海沒有去接鞭子,“我要騎馬。”
拓跋嫣兒詫異道,“你?本郡主沒有聽錯吧?你說你要做什麼?騎馬?”
“你會嗎?”
“有什麼不會的?死人我都能救活,更彆說是騎馬了,我就要騎馬。”
“你若是不讓我騎馬,日後那些新鮮的吃食,就沒有你的份兒了。”
麵對吃貨最大的威脅就是不給她飯吃。
拓跋嫣兒聞言,立馬道,“騎馬就騎馬,不過摔殘了可彆怪本郡主沒有勸你。”
說著吩咐人牽了一匹馬過來,餘海緊緊抓著馬鞍,腳踮了又踮,足足一炷香時間,才爬上馬背。
還是拓跋嫣兒讓人幫忙的前提下。
“我們西夏的馬兒都烈的很,你上來了可就沒有後悔的餘地了。”
餘海......
早知道瞧不起就被瞧不起了,何故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
餘海哭喪著個臉,拓跋嫣兒見狀故意存了捉弄人心思,誰讓表姐總是跟自己嗆嗆。
“駕!”拓跋嫣兒一鞭子揮在餘海的馬屁股上。
餘海嚇得彎下腰緊緊抱著馬的脖子喊,“媽媽!救命!”
“嬌氣。”拓跋嫣兒嘲諷道,“一個大男人,竟然對一隻馬用疊詞,用疊詞它就能聽你話了?”
“還讓它救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