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了什麼?”裴宴川站在身側輕聲問道。
薑晚檸將信紙打開,上麵是同一個字但是字跡並不相同,最重要的是,這些字似乎都是不同的信件上麵拆下來貼上去的。
薑晚檸將信紙遞給裴宴川,“想必林伯母是想告訴我們,與她來信之人會模仿人的字跡,萬不要因為字跡輕易定奪。”
“看來林伯母知道,她今日這番言語過後,枝枝一定會想法子幫我偷出一些有用的東西。”
若枝枝隻找到其中一封,那勢必會將她們領上斜路。
“這些信都是出自宋竹冉之手。”裴宴川說,能模仿他人字跡且分辨不出的少有。
偌大的東陵也不過一個宋竹冉,“看來背後這個自稱皇爺的人,最信任的人就是宋竹冉了。”
薑晚檸認同的點點頭,“看來我們要從這位宋家千金身上找突破口。”
“這些信上的字跡,有幾個我認得。”裴宴川說,“有聖上的,周太傅的,還有駙馬的。”
“還有一些不同的,應當都是朝中大臣的。”
“她在宋府,有宋家老太爺和皇後這位姐姐在,能知道朝中各位大臣的字跡並不是難事。”薑晚檸說,
“看來我們要儘快回去,隻怕如今他們接到消息知道枝枝已經平安抵達,會用彆的手段。”
裴宴川點了點頭,“地牢裡的那人,或許是突破口。”
薑晚檸倒是忘記了,他們還活捉了一個刺客,隻要用上手段,不怕他不說。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收拾東西回去。”
薑晚檸正說著,公孫玄策走了過來,“王爺,王妃。”
“公孫叔叔。”裴宴川恭敬喚了一聲。
公孫玄策眼中全是欣喜,“我準備了一些飯菜,王爺和王妃留下來吃過飯後再走也不遲。”
裴宴川見公孫玄策如此說,知道其定然是有什麼事情想與自己說。
便應了下來。
“軍營不宜喝酒,我以茶帶酒敬你們。”公孫玄策說著舉起茶杯。
裴宴川和薑晚檸也舉起茶杯,三人舉杯同飲。
放下茶杯,裴宴川直言道,“公孫叔叔,可是有什麼想要說的?”
公孫玄策摸了摸自己的胡須,看著裴宴川歎了一口氣道,“當年國公爺出事時候,我正巧在京城。”
“看著國公府火光衝天,我前去營救,可還是晚了一步。”
“當時我本想著替你父親守好謝家軍,國公爺活著的時候就聽先帝的輔佐太子。”
“我原本是想著繼續輔佐太子,與周太傅一樣。”
“可不久我便收到一封信,字跡是國公爺的,我認得,上麵寫的是讓我輔佐晉王。”
“信可還在?”裴宴川問。
“我覺得事有蹊蹺,便一直貼身保留。”公孫玄策說著從懷中掏出信來,“這些年自從有琅琊王鎮守邊關。”
“許多謝家軍也都被收入麾下,我被聖上調來此處,說白了也是閒職,便也歇了著念頭。”
裴宴川打開信封,沒有接話,他知道公孫玄策是覺得事情有蹊蹺,自己又不在京中不方便查,便沒有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