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位,她叫芍藥,也是一樣的。”
薑晚檸胡編亂造,連哄帶嗬,倒是真嚇得老夫人和一旁的下人縮起了脖子。
其餘知道真相的幾人,都努力憋著笑。
“王妃,我們可是有親戚關係的,你可要為我作證,我沒有做什麼。”老夫人連忙說,
“再者,我也是替你打抱不平,這才說了這些話的。”
薑晚檸淡淡瞥了一眼,“隻要你謹言慎行,她們也不會找你麻煩。”
“我此次來是為了看看君君,還請帶路。”
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人一直在門口站著,連忙吩咐身後的婆子,“還不快把大門敞開了,請貴人進去。”
婆子連忙將兩邊門扇開到最大,老夫人笑嘻嘻的做了個請的姿勢,自己則是跟在最後麵。
都說京城一塊牌匾掉下來能砸死一堆當官的,就連這王爺王妃身邊的人都是他們惹不起的大官,
早知道當初就讓自己兒子努力想看薑晚檸了。
聽說她父親是寧遠侯,外祖是當今聖上的老師,這當年若是定娃娃親的是她...炳文何須自己努力。
直接就繼承了侯府的爵位豈不是一步登天。
再者她瞧著這薑晚檸當真是好看,這樣的人才配的上自己那天縱奇才的兒子。
老夫人心中異想天開的盤算著,不知不覺走到了前廳。
薑晚檸四處打量了一下,郭家農戶出身,一個秀才又沒有官職,能住的起如此大的宅院,想都不用想是君君的嫁妝。
“君君的房間在哪裡?直接帶我過去吧。”薑晚檸說。
老夫人笑嘻嘻的回答,“不急不急,讓她收拾好了來見你就行。”
“落胎而已,又不是什麼大病,怎的還能勞煩王妃親自去看她呢。”
薑晚檸冷著臉道,“落胎不是大病,什麼是大病?”
“我與君君雖不是親姐妹,可也是堂姐妹,無論我是何身份,去看看我這妹妹又怎麼了?”
老夫人一聽,連忙解釋道,“我也不是這個意思,我這種出身低的人,是不懂的說話的。”
“我的意思是,她生病,那屋子裡全是藥味,彆再沾染了病氣給你就不好了。”
“女子這種時候,最是不吉利,你見了她,來年你若是懷了孩子小心也保不住,我這是為了你好。”
老夫人喋喋不休的說著,絲毫沒有察覺屋內的所有人都冷著一張臉。
“帶路。”薑晚檸站起身說。
老夫人還想再說,身旁的婆子用手悄悄杵了杵,老夫人這才反應過來。
“這可是你自己要去看的,到時候若是出了什麼事情,可彆怪我老婆子沒有提醒你。”老夫人一臉不樂意的說著。
“我向來不信這些歪理邪說。”薑晚檸冷聲說,“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