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這位姑娘,話可不能亂說。”老夫人連忙製止。
薑晚檸上前坐在床邊,薑晚君看清來人,掙紮著想起來,卻被薑晚檸一把摁下。
拉出薑晚君的手把脈,“你氣血虧虛的厲害。”
“芍藥,去將屋子裡的所有門窗都打開,再找一份紙筆,吩咐人去抓藥。”薑晚檸吩咐。
芍藥手上一邊開著窗,一邊應是。
“哎吆我的天生爺啊,可千萬不敢,這坐小月子的人可不能吹風,就是要捂著嚴嚴實實的。”
“若是吹了風,落下月子病,日後還怎麼給郭家傳宗接代。”
芍藥一邊開著窗戶老夫人一邊關著。
芍藥最後直接扯下一根帶子將老夫人的手困住,將整個屋子所有的門窗都打開。
急的老夫人急赤白臉的喊,“我的老天爺啊,你這是要讓我們郭家斷子絕孫啊。”
“你要是這樣,就彆怪我們郭家不講情麵了......”
“咳咳...咳咳...大姐姐,你怎麼來了?”薑晚君虛弱的開口,“婆母她就是性子不好,心不壞的。”
海棠忍不住出聲,“我瞧著她那不是性子不好,就是自私壞心腸。”
“君君小姐你怎麼能如此...”海棠說了一半,見薑晚君氣色不太好,又沒有繼續。
薑晚檸寫好藥方子遞給芍藥,這才對薑晚君說,“君君,你這身子虛的厲害,平日裡喝的藥是誰開的?”
“是夫君請來的大夫,從我懷孕開始就是他一直照料,後來我不小心落了胎也是他開的藥。”
“藥渣還有嗎?”薑晚檸見整個屋子裡也沒有一個伺候的丫鬟,隻能問薑晚君。
薑晚檸虛咳了幾聲,“白蘭這個點應該在後院給我煎藥,一會兒她來了可以問問她。”
“我這身子一直不見好,已經許久沒有出這門了,還真是不知道有沒有留下藥渣,堂姐,可是有什麼問題?”
白蘭是薑晚君的貼身丫鬟,自幼便在薑晚君身邊,薑晚檸知道此人,是個可以信的過的。
“沒有,我就是看看你這藥方,彆跟我給你開的相衝。”薑晚檸敷衍道。
若隻是落胎,薑晚君不至於虛弱成這樣子,若是再這樣下去,隻怕活不了多久了。
正說著,一個瘦黃的小丫頭端著藥碗走了進來,見窗戶打開著加快了步子,“夫人,窗戶怎麼開著了?”
走近才發現屋子裡多了好些人,還有被捆著的老夫人。
“白蘭。”海棠上前接過藥碗打招呼,“我是海棠,還記得嗎?”
薑晚檸小時候每到節日經常會跟著父母回滄州祭祖,因此幾個丫鬟之間也是認識的。
“海棠?”白蘭先是一怔,又看向床上薑晚君旁邊的人,“大小姐?”
白蘭說著撲了過去跪在薑晚檸身邊,“大小姐,你是收到我們姑娘的信了嗎?”
“姑娘日思夜想,就想再見您一麵。”